“我從外面過來手都比你的熱多了”鐘離延捏了捏尚寒羽的手。
尚寒羽一愣,他不說,她都忘記了,自己連件衣裳披著。
“你的傷怎么樣,嚴不嚴重”陸尚寒羽關心道。
“你要看”鐘離延故意逗她。
傷在背上,她要看,自然是要脫衣的。
尚寒羽挑眉,輕笑道“好啊,你現在脫了給我看看”
鐘離延揉了揉她的頭,要不是燭光昏暗,尚寒羽沒有注意到他的耳朵已經紅了。
媳婦太撩了,忍不住怎么辦
見鐘離延沒搭話“清風有沒有幫你處理,雖然天氣冷,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傷口凍了,也一樣麻煩。
今日早上起來,外頭的風還是挺大的,下午還下了雨。
鐘離延的傷壓根也沒處理,哪還有那個心情。
尚寒羽看鐘離延表情便知道他的傷口肯定沒處理。
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他真當自己是銅墻鐵壁嗎
尚寒羽去解趙恒領口扣子時,他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他跟尚寒羽在外面雖然同床共枕,但除了那晚,二人也沒有什么進一步。
尚寒羽倒是表情格外的鎮定,鐘離延坐在椅子上故作冷靜,仔細看就能發現,臉已經微微發紅。
脫了上衣,背上的傷也露了出來,果然沒有處理過,好幾處的地方帶著血跡。
尚寒羽鼻尖酸了酸,什么都沒說,心疼的很。
叫二丫端了清水進來。
尚寒羽先拿清水凈了手,然后泡好鹽水,用錦帕蘸了鹽水“會有點疼,你要忍耐一下,實在不行你可以叫出來。”
鐘離延
她想讓他一個大男人大半夜在她的閨房里怎么叫。
鹽水碰到傷口,明明該是疼的,可鐘離延卻不覺得疼,只覺得癢得慌,背部微微一顫。
尚寒羽以為他是疼了,忙問“是不是疼啊,待會就好了。”
鐘離延低著頭生怕尚寒羽注意到他的異樣,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
尚寒羽以為他疼的不想說話,手上動作更輕了些,生怕加重他的疼痛。
鐘離延扯唇,從小到大,他受過的傷大大小小無數次,第一次被姑娘這樣處理傷口,竟有些無所適從了。
上次受傷,嚴重的很,哪里有今天這樣會去想別的,鐘離延覺得發熱。
全身都不自在,血液沸騰的像是要把自己燒著了似的。
尚寒羽低著頭,很是認真,把傷口用鹽水擦了一遍后再上了藥,又找紗布把傷處裹好,免得傷口和衣服摩擦,感染的更厲害。
等處理完,用清水凈了手,才讓二丫進來把這些都收了。
鐘離延坐在椅上仰頭看她,尚寒羽要離開時,被鐘離延拉了衣袖順勢帶入了懷里。
突然間失重,尚寒羽不敢掙扎,生怕扯到他后背的傷口,靠在他臂彎里仰著頭,眨了眨眼看著他。
鐘離延俯身下來的輕輕捏住了尚寒羽的下巴,尚寒羽勾著唇,抬起眸子,靠近他的唇瓣。
鐘離延瞇瞇起眸子,耳朵紅的更厲害。
毫無征兆,且又意料之中。
細膩綿長,排遣著相思之意。
他這次提回來,好幾天都沒有看見她,就算是瞧見也只是遠遠一瞥,搭上幾句話。
本來是今日想讓她看到他的心意,給她驚喜,如今,全被明樂帝毀了。
他身邊美人那么多,居然還忍心見親愛的弟弟孤獨一人。
也怪他,有些草率了,他這樣任性,是低估了婚事的難度。
這次,怕是要連累她了。
“對不起”鐘離延靠在她的肩上,突如其來人道歉讓尚寒羽沒有反應過來。
“什么”
“我沒想到他會如此反對”鐘離延連句皇兄都不肯叫,只用他替代。
今日一口一個皇兄不過是想讓明樂帝念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