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緊緊握著拳頭,目光帶著寒意。
攝政王輕瞥“秦原勤送樂琳姑娘出去。”
秦原勤應下帶著樂琳往外走。
樂琳打量了他一眼,勾唇笑著,湊到他耳邊“毒是你下的吧。”
秦原勤擰著眉頭“姑娘莫要胡說。”
他又沒有直接接觸到攝政王,所以他們只能懷疑,秦原勤早就把東西處理掉了,樂琳懷疑又能怎么樣。
況且,樂琳無人的時候才說,就不會告訴攝政王。
樂琳撇嘴,摸了摸鼻子“我聞到了,你們下的是蠱蟲,阿素身上也有,但是她對攝政王有情,還不至于對攝政王下毒。”
秦原勤笑而不語。
“沒意思,還以為你會害怕呢。”樂琳聳肩,居然與她想的不一樣。
心里感慨,攝政王那家伙看來不是什么好人,得罪了師兄,就連身邊的人都得罪了。
都要一起解決他,真是可憐。
“我沒有過的事情,為何要害怕。”秦原勤走在前頭,他察覺到了周圍有一股氣息。
樂琳看他走在前面,“你走慢點,不知道女孩子比較慢嘛。”
都不知道等等她
秦原勤沒搭理,只是默默的放慢了速度,若不是不知道這丫頭的來歷,否則這般吵鬧,他非得把人扔出。
到了別院的大門。
樂琳笑著說道“我走咯,放心,你做的事情本姑娘幫你保密,但是你欠我一個人情”
秦原勤冷冷一瞥,留下一句話,轉身回去。
“在下不知道姑娘在說什么。”
樂琳氣的跺腳“悶葫蘆本姑娘搭訕的套路那么老套嗎居然不樂意搭理我”
“王爺,你先休息”阿素捉住攝政王的手,勸道。
攝政王面無表情的拿開自己的手“外面察覺到有多少人”
攝政王確實渾身奇癢,不過他意志力驚人,還能忍耐。
“不知道,王爺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今日必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阿素已經把人全部安排在皇家別院外面,要是有什么事,也能第一時間進來。
“不可輕舉妄動”這畢竟是在大梁。
“王爺放心,這一天我也等了很久”阿素冷冷道。
“回西涼。”攝政王吐出三個字。
當初離開西涼就是個錯誤的決定,他忘記了,西涼還有個老不死的,他這一走,誰知道那老東西會不會跟他的好侄子,里應外合。
“不可”阿素想勸阻,可攝政王堅定的眼神,讓阿素閉上了嘴。
深夜,皇家別院的小門從里面出來幾個人,一路上如同這暗夜一般寂靜,透著詭異。
“皇叔,怎么來了大梁跟侄兒說一聲呢”落源一身白衣從天而降,恍若謫仙。
不過,也是看著像罷了,這可是位黑了心肝的主。
攝政王勾唇,笑容邪佞,雙眼也透著殺意“侄兒,本王去哪里不用跟你匯報吧”
“自然是不用跟我匯報的,只是皇叔才來大梁幾天啊,西涼的事情父皇會處理的,不用皇叔擔心,不如多在大梁呆幾天”落源瞇著眼睛嘖嘖低笑。
他這個皇叔真是夠不要臉了,攝政王這個稱呼從哪來的,難道自己不知道
“我父皇又不是小孩子,皇叔管了這么多年,是不是該收手了,不然繼續下去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你父皇他有什么出息把你們殺了,本王不就名正言順了”攝政王冷笑。
一旁阿素擋在他前面,從袖中射出一排毒針。
落源打開折扇,輕功躍起,將毒針盡數擋去,落地時折扇在手中搖了兩下,一派輕松自若。
攝政王冷笑,他倒要看看,落源等下還笑不笑的出來。
阿素突然甩出一枚不知道什么東西,在空中炸開,騰起一團煙霧,煙霧消散,攝政王等人也不知何去。
“太子,可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