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他眼中的溫柔笑意,把要說的話默默的咽了回去“我知道”
鐘離延很自覺的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你們那里,成親是怎么樣的流程。”
他知道尚寒羽不是大梁人,不會見到親人,他也想讓尚寒羽不留遺憾。
尚寒羽挑眉“要先求婚。”
“求婚”
“對啊,那個女孩子希望有一個浪漫的求婚,自己的心愛的男人單膝下跪,拿出戒指,問她要不要嫁給自己。”
尚寒羽笑著,眼眸里帶著淡淡的淚花,從前她哪有想過結婚,尚總每天面對公司里的一堆事,已經夠頭疼了。
有時候還在想,要是公司被她玩倒閉了,沒準自己要去聯姻了。
還好,她在這里遇到她心愛的人,起碼不會孤獨終老。
只是她爺爺看不到。
下跪戒指
什么玩意男兒膝下有黃金
小丫頭那里的習俗還真是獨特,他要好好消化一下。
戒指又是個什么東西玉扳指女孩子帶是不是合適啊
看來,他得好好研究。
尚寒羽見他一副沉思的模樣,捏著他的手指,認真的看著他“阿延,不用想那么多,入鄉隨俗,你準備的聘禮已經很好了。”
把家當都搬來了,還說要入贅,她能不感動。
之前她以為王府應該沒有多少銀子,那天一見,他個乖乖,她突然感覺自己不能努力了。
目前她的小金庫,根本就不夠看的。
“好。”鐘離延點頭,回去仔細想。
“那我走了,你早些睡吧。”鐘離延低頭在鐘離延額頭落下一吻,然后腳步急促的轉身出門。
尚寒羽追到門口,似是有所察覺,鐘離延回頭沖尚寒羽笑著揮了揮手,然后輕功越過高高的院墻,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里。
“小姐,王爺這就走了”二丫端著熱茶進來,發現鐘離延沒在房間。
“不走難道留下”尚寒羽搖頭失笑。
她有這個心,沒這個膽。
“也不是不可以,我給小姐做掩護”二丫志高奮勇。
這小財迷丫頭,自從得了鐘離延的禮物,這尚府的風向完全變了,都是替鐘離延說好話的。
姑爺如何好,姑爺如何大方,姑爺如何愛小姐。
“小姐,王爺的披風落下了。”二丫指了指衣架上的黑色披風。
尚寒羽皺眉“真是丟三落四。”
“沒事,反正姑爺明日還來”二丫忍不住笑道。
尚寒羽
這到底是誰家養的,要不然你明天收拾收拾去安親王府吧。
她實在怕哪天忍不住,把人丟到黑礦去挖礦。
另一邊
公主府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房間里亮著的也不是尋常火燭而是上好的南海夜明珠。
這奢華程度,不愧為大梁第一公主,空氣里都是有錢的味道。
“落源,你好大的膽子”鐘離曉靠在貴妃椅上,見人來,不分青紅皂白的訓斥道。
落源絲毫不以為然,直徑靠過去,表情驀地漾開了輕笑“公主殿下今日又誰惹你不高興了,這么晚了還不睡覺”
“你在大梁能有多少人,攝政王虎視眈眈在京城多少年,你不知死活的帶著人去圍剿,真是出去了”鐘離曉拍了下桌子,表情帶著憤怒。
她派人一直盯著落源,倒不是怕落源出危險,而是怕他不懷好意。
身在皇家那種冷血的地方,不得不讓她防范著些。
“請問公主這是在關心我。”落源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