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安親王是個圖色的
要是再過兩年,他閨女容貌沒有現在這么亮眼,不得移情別戀啊
他出宮的時候太后已經在擬旨,很快旨意就會到尚府。
心里酸的很,跟在心口割了一塊肉似的,怎么就那么難受呢。
跟當初把閨女嫁給陳墨楓是不一樣的,那時候起碼能看得見,拐個彎就到陳家了。
尚東遠沒有著急去前廳見鐘離延,反倒一路去了女兒的院子。
尚寒羽沒想到便宜老爹這時候會來,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被老父親那句不甘心的“你到底看上那小子哪了”
都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的,也沒比旁人多長,怎么就看上他了。
“爹,女兒說了,安親王他對我很好”或許對別人并非如此,但對她,沒有人比他更好。
“這世上好人多了,好人不代表就適合托付終身。”皇家人有幾個不薄涼的。
“爹,女兒心悅他”尚寒羽拉住尚東遠的衣袖,軟聲提醒。
尚東遠
安親王那個臭小子到底什么時候把他的閨女騙的五迷三道的,實在太陰險、太狡詐、太不是個東西了
連兒子,女兒都不管了雖然,他也不想尚寒羽帶著兩個拖油瓶的。
心情郁悶到極點的尚東遠已經冷靜不了了,整個人都是暴躁的,很想拿出自己的戒尺去把鐘離延揍一頓。
“羽兒,他是王爺啊,之前跟陳墨楓可以和離,可是皇家怎么會慣著你,將來他正妃側妃的一屋子女人,勾心斗角,爾虞我詐,爹爹怕你吃虧”都怪他這個做爹的沒用,保不住女兒了。
尚寒羽一雙美目看著父親,眼神堅定“爹爹,何止皇家如此,京中哪個世家子弟不是三妻四妾,哪家的光鮮亮麗下沒有齷齪,一個人若無自保能力,哪里都是絕境,說到底路是自己走的,日子也是自己過的。”
“你女兒眼界高,瞧不上那些沒本事的人,女兒選了大梁最強的男子,爹,應該覺得女兒眼觀好才對。”
“話雖如此,可他是王爺,若是負你”尚寒羽語重心長,他萬萬不希望他的女兒有那天,可作為父親又不得不為她考慮。
皇家哪有和離,失寵的女人,即便是正妃又如何,也逃不過含恨而終。
尚寒羽看便宜老爹紅了眼眶,心里也跟著酸楚“爹,那太后的旨意已經送來了,那你要是不愿意讓我與安親王成親,要不然就算了。”
尚東遠瞪她。
一臉寫著想成親,這時又偏偏松口了
“那就算了,反正你現在有自己的生意,我看可以走這條路子,實在不行,你爹養你,你爹不會嫌棄你這個老姑娘的”
尚東遠故意說了反話,他一開始在太后宮里就松口了,否則太后也不能逼著尚東遠嫁女兒呀。
太后不是那種逼著別人嫁女兒的人,她兒子什么德行,她心里有數。
又記仇,還冷冰冰的,對她這個老母親都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態度,能有女人要,她已經感謝未來親家了。
尚寒羽哦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挺失落,卻也點頭贊同
“爹,既然你這么不愿意,你也不會害我,既然這么說,那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尚東遠反被將了一軍。
不過尚東遠還以為尚寒羽必定會反抗像當初一樣,不吃不喝的抗議,沒想到尚寒羽這次居然只是爭辯了幾句,就很痛快遵循他的“建議”。
“你這丫頭,別說這些好聽話來哄我。”
尚寒羽卻很認真回道
“爹,我是想嫁給鐘離延,因為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不過我希望自己的婚姻能得到家人的祝福,如果您認真反對,那這件事肯定有不妥的地方,畢竟您比我更有人生閱歷。您若說不能結,我就暫時把這件事情擱置,或許要多觀察他幾年,才能進入下一步”
尚東遠馬上意識到,他閨女居然不是在開玩笑。
如果他堅決反對,尚寒羽真的要擱置和鐘離延結婚的事。
雖然是太后已經把婚事定下來了,就以鐘離延由著他閨女的性子,肯定會去找太后說的。
這場婚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
尚東遠仔細一想,好像沒有什么不妥的。
鐘離延不管是家世,還是個人素質,在外人眼里,這可是比他這個和離過的女兒,好千倍萬倍。
尚東遠反對的原因,就和全天下大半老岳父一樣,橫豎是看鐘離延不順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