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延”尚寒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這家伙是不是太自戀了點。
要不是他長的好看,都想給他頒發新名稱普信男
鐘離延手搭在她肩膀上,眸色深深地望著她道“丫頭放心,我絕不會負你。”
小丫頭都對他這么好了,他若負她,老天都會看不下去吧。
尚寒羽就這樣被他盯著,怒氣突然就消了,甚至讓她產生一種負罪感。
她那里會想到,安親王妥妥的是個戀愛腦,一個稱呼,就讓他覺得,自己早提前向侍女們交代好了
準備收拾收拾去王府做王妃了
“我知道了”尚寒羽咬唇,滿臉的無奈。
鐘離延表情驀地漾開,輕笑道“好了,快進去吧,我得走了”
今晚不知能不能騰出時間來看她,他還要和落源商量攝政王的事。
鐘離延其實不喜歡搞這些陰謀陽謀,喜歡直接點的。
沙場點兵,兩軍對壘,明刀明搶的打到他心服口服,再不敢來犯。
攝政王活著就是威脅。
不管是對他,還是對鐘離曉。
他必須死,即便明樂帝不同意。
西涼公主聽到這個消息后,直接跳了起來“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尚寒羽那個賤人怎么可能成為安親王妃,她不過是一個農婦而已。”
上次鴻福樓的事情沒辦好,她就一肚子氣,楚凝倒是出了個好主意,在鴻福樓對面開了一家,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方子,與鴻福樓的一模一樣。
當然一模一樣是楚凝說的。
能搶尚寒羽生意的事情,西涼公主自然是樂意的,楚凝上次在河東賑災糧的事情,早就沒本錢了。
在楚凝的勸說下,便投了些銀子。
過兩天就該開業了。
“公主,大梁太后旨意已經下了,這京城世家都傳遍了,看來你這個安親王妃夢恐怕要醒了”秦原勤淡淡的說道。
“她憑什么,本公主是西涼最尊貴的人,她就是一個農婦,,我不服,我不服”西涼公主恨的跳腳,根本無法冷靜。
“她早就生過孩子了,鐘離延也是瞎了眼,怎么會要這樣的二手貨。”西涼公主繼續罵道。
“你別罵了,太后已經下旨了,你又何必這樣浪費口水”秦原勤很無奈,婚約在,他也不想娶西涼公主,恨不得打包送給安親王。
但是安親王不要啊,他很很無奈。
秦原勤懶得看她繼續發瘋,找了個借口退了下去,他還得去打聽攝政王跑哪里去了。
西涼公主的侍女勸慰著,再砸下去,估計要賣命給大梁了。
皇家別院的東西很值錢啊
“能下旨賜婚,也能下旨收回,皇家怎么會要失去貞操的女人。”西涼公主恨恨道。
“真的”侍女眼睛發光,來了大梁后,她們也不想回西涼,西涼的皇宮簡直不是人呆的。
要是公主嫁給了安親王,她們自然也可以留下。
“自然。”
“公主有什么主意了”侍女頓時皺了皺眉頭,她害怕她家蠢公主,想到別的壞想法。
“我自會有辦法”一個農婦而已,她還能解決不了
她可是西涼的公主,現在與攝政王統一戰線,一個大梁的農婦就想壓她一頭。
休想
鎮北將軍府
陳墨楓剛從皇宮回來便聽說了賜婚一事。
京城已經傳遍了,他想不知道都難。
最近幾日他在軍營里呆著,今日才回家,先去陳老夫人的院子給母親請安。
陳老夫人看著站在桌前的兒子,大概是最近事情比較多,看起來竟有些憔悴。
一身軍裝,胡子拉碴,身上還有一股塵土氣。
“楓兒,想必外面的事情已經穿到了你的耳朵里。”陳老夫人對兒子一貫的和顏悅色。
這會臉上帶著嚴肅。
沒想到陳墨楓一回來就趕上安親王和寒羽賜婚的事,她想瞞也瞞不住。
陳墨楓勾唇,笑容苦澀“娘,尚寒羽的事情,我已知曉”
陳老夫人嘆口氣“楓兒,你跟寒羽的緣分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