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來不費力,軟軟的,香香的。
尚寒羽氣的把帕子砸他身上了,鐘離延伸手接著,揣自己懷里了“這是丫頭送我的嗎你怎知道我缺了條帕子”
上頭繡著橘子的花樣,之前丟了一塊,這是秋天另外繡的。
大梁女子的帕子也是私密的東西,常被視作定情之物。
鐘離延還揣進懷里,貼身放著,他笑著,臉又開始發燙了。
尚寒羽深深吸了口氣,鐘離延已經瘋了,不能理他了。
不然,他還不知道會說出什么話來。
怕了他了。
鐘離延捂了捂心口,怎么感覺放了條帕子進去暖和了許多,丫頭送的東西就是好。
他有預感,今年冬天一定很冷,他需要一件新披風。
“你臉怎么那么紅,屋子太熱了”鐘離延看到尚寒羽臉頰紅的像開了朵桃花,煞是可愛,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
屋里確實熱,最關鍵,身上還被他裹著披風呢。
剛回來時整個人被凍懵了,裹著斗篷也不覺得熱。
可她回來已經有一會了,還喝了姜湯,這會兒被她一提醒,怪不得這么熱,原來是穿太厚。
她松了口氣。
還好他沒有想多了。
尚寒羽低頭去解披風上的帶子,拉了好幾下都沒有拉開,最后成一個死結了。
帶子系的有點高,她低著頭又看的不怎么清楚鐘離延那個結是怎么打的。
越是熱越是著急,越是著急越是解不開。
尚寒羽不是急性子,但這會兒想找剪刀剪開了。
正著急的時候,鐘離延突然從后面走了過來,大手朝她的手伸去。
“你干什么”尚寒羽身子迅速朝后退了一步。
今日鐘離延太不老實了,她的心思也跟著不老實,實在是不能跟著他胡鬧。
就怕再趁機來個親親抱抱什么的。
這個她倒是不怕,主要怕自己
“別動”鐘離延道“我幫你解。”
尚寒羽
剛想說她自己可以,可鐘離延已經把被她扯的成個死結的帶子拿在手中了。
其實,本來若是單單兩根帶子弄成死結也不難解。
主要是尚寒羽披風上的帶子下端有兩個毛茸茸的小球,帶子不能來回的串過去,就解不開了。
“我打的好好的結被你弄成這樣,你可真夠心靈手巧的”鐘離延忍不住打趣。
說起這個,他想起尚寒羽第一次給他縫的衣服,袖子裁的一只略短。
他當時穿的時候以為自己胳膊長的畸形,一直沒發現。
后來清風洗衣服時告訴他說,他的衣袖子一只長,一只短。
他拿起比較了下,好像是右邊袖子短了。
不過,其他都好蠻好,至少沒把扣子縫錯。
尚寒羽被他這么說,簡直沒臉見人了,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說實話,她的女紅確實一般,誰讓原主母親沒有遺傳到。
蒙蘭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她先前哪有去碰手藝活的功夫,先前給鐘離延做衣服也只是一時興起。
況且她是真的手笨。
上次給鐘離延做的也是款式最簡單的常服。
比如這次做披風也是一塌糊涂,后面干脆做了一半丟給了玲瓏,讓繡坊的繡娘,重新拆了做的。
鐘離延為配合她的高度,特意彎著腰,尚寒羽頭微微抬起著,希望他快點解開。
“還沒好嗎你快一點”尚寒羽這個姿勢是看不到鐘離延的表情,但感覺他表情很認真,并沒有趁火打劫。
“馬上,你別急。”
門砰的一聲,是被踹開的。
“你們在做什么”
這一聲如驚雷一般,鐘離延一抬頭,撞尚寒羽下巴上了。
尚寒羽聽到便宜老爹莫名心虛,再被鐘離延這么一撞,身子直接朝后倒去。
鐘離延也不能看著尚寒羽摔地,伸手去撈,幸好夠快,手臂摟著尚寒羽的腰,這才沒讓她摔倒。
尚東遠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氣急敗壞的吼道“還不放開羽兒”
鐘離延登時為難,這要是放開,尚寒羽可不得又摔地上。
快速的把尚寒羽扶好站穩了,這才松手,尚寒羽也迅速朝另一邊挪去,和鐘離延保持距離。
“爹,不是你想的那樣”尚寒羽開口解釋,便宜老爹好像誤會了。
“你住口,你說”尚東遠開口,指著鐘離延道。
這不是羽兒的錯,是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