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來了安親王府,跟清風拿假死藥,她才不敢去找安親王。
害怕
“等等”清風叫住了要走的二丫。
她抬眸望著清風,“怎么了王爺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最近這兩日老爺盯得嚴,安親王肯定是不能再來的,再來的話,老爺得把墻再修高點了。
昨日已經再找人了,要不是小姐勸住,安親王就會發現尚府的墻修高了,還得拿竹尖子放在墻頭排好。
清風從懷里拿出一個精致的小木盒子“送你的,之前說回來京城帶你吃好吃的,但是王爺太看重我,離開不開我,補償你啦。”
二丫不客氣的拿過來一打開是個素凈的銀簪子。
“喜歡嗎”
二丫搖了搖頭“你買這個干嘛,還不如買一籠小籠包給我,這個太貴了。”
“不貴的,王爺給我的月錢高”清風笑著說道。
二丫表示很懷疑。
“上次王爺不是說扣你的月錢嘛”
而且就清風這個德行,確定不是王爺圖便宜才帶在身邊的嗎
“走走走,出來這么久了,要是小姐又個什么意外,你就得被王爺罵死。”清風臉上一陣尷尬,連忙把二丫推了出去。
隨手把王府的大門關上了。
呸這家伙怎么是往傷口上撒鹽呢
他可是拿了老本買的,特意挑了一下午呢一點也不知道珍惜,滿腦子都是包子,看她長的就像個包子
二丫不滿的撅著嘴“哼,小姐說了這叫惱羞成怒”
不過這銀簪子,還是挺好看的,就先收著吧,清風那個窮鬼,恐怕花了不少銀子。
“王爺,側妃娘娘如今有點不舒服,還請王爺過去看看”
鐘離延臉色一沉,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誰讓楚凝的人進主院的”鐘離延冰冷的聲音響起,讓侍女嚇得腿在發抖。
侍女額頭都在冒汗,江嬤嬤聞聲趕來,眼眸里閃過一絲厲色,“王爺,楚側妃好歹也王府的人,應該要去看看的。”
鐘離延詫異的看了一眼江嬤嬤,什么時候江嬤嬤會幫楚凝說話了,先前可是最討厭楚凝的。
鐘離延坐在屋子里,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冷淡地問道“她又出了什么事兒一天到晚不舒服,風寒,還是肚子疼,本王去了就有用了嗎你去請一個大夫入府就好了,何必讓本王過去。”
小丫鬟戰戰兢兢,結結巴巴無比惶恐的說道“王王爺這次是永寧縣主的侍女碰了側妃娘娘一下,娘娘如今不但肚子疼,更是見了血”
鐘離延微挑眉所以楚凝又開始爭風吃醋,為了博得注意力,又要各出奇奇招了
“見血見什么血”二丫把人打到見血了
那丫頭應該有分寸吧
“側妃娘娘懷孕了想等滿三個月再跟王爺講,這次是永寧縣主的侍女出言冒犯,氣的娘娘見血了”
江嬤嬤一愣,隨即看向鐘離延。
鐘離延冷笑著,竟然覺得楚凝越來蠢了,他有沒有碰過楚凝,自然是知道的。
離開陽州前,的確是喝多了,楚凝去了他的屋子,但他可從未進去過,至于是誰在里頭,他可不知道那個乞丐是誰。
他本不想這樣對一個女人,可偏偏她總是要用這種小手段,一邊想討好他,一邊又去給明樂帝匯報安親王府的情況。
要是只是對他下手,鐘離延倒也沒有那么生氣,繡坊的事情,還有鴻福樓的手筆,最可氣的是貪墨河東的賑災糧。
他不是不追究,而是最近事情多,沒來及,但楚凝總是閑不住的要往他面前撞,那就沒有辦法了。
鐘離延慢吞吞的的往楚凝的住處趕,侍女跟在后面,腿都再抖,心虛的很,她不知道小姐為何要走這個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