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家家主瞧見君家家主這作死的樣子,轉頭爬到南宮錦源腳邊,痛哭流涕。
“王上!是臣錯了,臣愿意將所有資產,家產全都交出來,償還國庫的損失,只求王上能饒過月家。
王上!饒命啊!月家人再也不敢了。只要留得一命,有口飯吃,月家別無所求。”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月家人不被弄死,就還有卷土重來的一天。月家家主在心里怨氣沖天地想,只要不死,就還有機會。
南宮錦源看著他,冷然出聲“可以,交出月家所有家資,月家貶為罪奴,送去礦山勞作。”
此言一出,月家家主如遭雷擊,他想要月家人活命,可不是去當什么罪奴,他要的是一個平頭百姓的身份。
王上卻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只要活著就行。
平頭百姓活著,跟罪奴活著是兩個意思,王上搞錯了。
他的家族不能貶為罪奴,一旦入了奴籍,沒有對南云做出什么重大貢獻,是不可能被改為平民的。
“王上!月家”
南宮錦源眼睛一瞪,厲聲堵住月家家主的嘴“怎么?覺得懲罰太輕?那好,滿門抄斬,是不是能讓你的心情美好一些?”
月家家主不敢說話了,王上的意思很明顯,月家如果不想貶為罪奴,那就殺頭。
生和死,只能選一個。
他癱倒在地,無力閉上眼睛,垂下頭顱,匍匐在地“謝王上不殺之恩。”
全家族的人都貶為罪奴,前途沒比死好多少。月家在他手里敗落得徹徹底底,要是當初他野心不那么膨脹,跟夜家父子一般低調行事,月家是不是不會有事?
抬頭瞧著角落里一聲不吭的夜家父子,以前有多瞧不上,此刻就有多羨慕。
人真的不能狂,一狂就得死。
南宮家族有得天獨厚的條件,不是誰都能將他們趕下王座的。以前有大祭司庇佑著,不管誰給他好處,都不允許其他人覬覦南宮家族的王座。
好不容易大祭司死了,他以為自己會有勝算,沒想到王上去了一趟東盛,跟東盛國師搭上關系。
東盛國師比大祭司還要厲害,他癡心妄想什么?
他怎么沒有早點幡然醒悟?為什么還想讓君家庇護自己?他有那個能耐嗎?
哪怕他供奉的是頭龍,照樣不是東盛國師仆從的對手。
他到底在妄想什么?如果早點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月家何至于滿門成為罪奴?
雖然他們都活著,但比死也沒好多少。
罪奴生出來的后代也是罪奴,沒有做出什么突出的貢獻,月家人世世代代都是罪奴。高高在上的時代一去不復返,倒下了,想要爬起來,比登天還難。
“噗!”
月家家主想到以后的艱難,一口老血噴涌而出,而后癱倒在地,氣絕身亡。
南宮錦源淡淡地看了一眼,命人拖走,別污了國師的眼睛。
inf。inf</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