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消耗下去對他沒有什么做用。”冰稚邪空踏躲開飛來的刀斬,對方速度不算慢,動作不夠靈活,他改變戰術,運用起毒魔法和削弱困縛戰術。毒魔法不單可以毒傷生靈,也有腐蝕金屬的能力,不過這不是他擅長的,一通對戰下來,好像也沒什么用,倒是削弱困縛戰術起到了一些效果。
冰稚邪心中一動,回憶著自己掌握的所有魔法,試圖從中找出自己想要的那一種。不得不說,有時候魔法學得太多也是一種苦惱,甚至可能會忘記自己學會過哪些。想了一會兒,他眼神亮了,魔法立刻改變“水波倒影”簡單的魔法,他短暫制造了一個自己的倒影假像,自己則以光紋隱身向殺意騎士潛行過去。
騎士很快識破了隱身,冰稚邪也現出身來,魔法再次上手“冰風暴暴風吸引”為了確保印記能成功烙印在對方身上,他必須潛行到足夠的距離。
騎士橫刀揮過,一刀濃厚的氣刃摧過空中花瓣,直抵冰稚邪胸膛。冰稚邪用劍抵御,冰盾在劍鋒上頂住掃來的刀氣,他的盾極厚極硬,沒在一擊下破碎,而是被頂得不斷后退。一只云骨獸伺機撲跳過來,一掌砸下。另一只卻被月光龍從背后擒住了身體,一記天空投撞在了穹頂。
騎士拖刀騎馬殺來,冰稚邪從冰盾后閃身而過,躲過了云骨獸的拍擊,出現在騎士身后方向,四層五星冰縛趁機而出,鎖住殺意騎士的頸部和手臂。騎士不懼怕這樣的冰縛,轉身間,就將冰鏈一一掙斷。然而他回過身看到的又是兩個冰稚邪相距不遠騰飛在半空中,他并不遲疑,霸氣掃刀一招怒影斬,緊跟著又是三殺裂刃斬,將兩個目標盡括其中。
然而這兩個人形都是冰稚邪用幻術魔法制造的假象,騎士敏銳的感知力在出招同時發現了再次隱身的目標,但這時冰稚邪又再次現身出手了“暗魔界暗雙環惡意塌解。”
又是一個魔法印記烙在了對方身上,冰稚邪抽身退開,見烙印成功,冰法袍、寒冰光環、寒冰意志層層疊加在身,上百支魔法極冰之矛浮現空中,隨著他指尖所指飛動。
他很少用這類魔法與人戰斗,這樣的方法比較難得手,大多時候他面對的敵人不需要以這樣的方式交戰。弱者經不住一矛的攻擊,根本無需暴風吸引鎖定目標,強者很難給他烙印的機會。
冰風暴暴風吸引,指引著所有空中飛動的冰矛飛向自己,這些極凍的冰矛有著強大的貫穿力,在暗雙環惡意塌解之下,使得對方自身抵御力量會在力量的沖擊下梯次遞減。
兩者的戰斗持續進行,冰稚邪只游斗,絕不硬碰,反倒是月光龍幾次以龍之怒將對方逼退,但這沒有傷到殺意騎士分毫。幾分鐘后極凍冰矛和寒冰之戀蝎尾蛇持續不斷的精準攻擊之下,殺意騎士被烙印的胸口出現了戰損的痕跡,隨后戰痕不斷擴大,終于破裂成一個碗大的缺口。
冰稚邪見狀,精細的魔法對著這一缺口猛攻,殺意騎士的胸膛破裂的越來越快,十幾秒后被徹底洞穿,整個騎士碎裂一地,兩只魔法形成的云骨獸也消失了。
冰稚邪落在地上,取了條毛巾打濕后捂住頸部被冰霜所覆,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看來不跟他硬碰硬對招是對的,達倫配說這個金屬騎士有恒定的力量,不會減弱也不會增強,始終如一,果然是這樣。”
他想了想,要打敗殺意騎士,自身能力差一點還真是差一點都不行。以自己的反應和速度來說,對方的行動能力不算快,但在稍差一點的人眼里就不是了。更關鍵的是殺意騎士不像活著的生靈那樣有起伏變化,始終恒一的力量與速度,對戰者如果不能對這其中一項保有優勢,那將極難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