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感嘆:“表哥說得很對,不說別的,現在東方以大宇為主,西方以不列顛為主的東西方博弈,我們這個圈子都受到影響,更別說那些普通人了,民間怨聲載道。”
埃文斯和帕拉特點頭,大國博弈,是世界級的,牽一發動全身。
沒有任何國家,任何人能置身事外。
王子安卻不同意了:“胡說,我們大宇沒有怨聲載道,好著呢,世界毀滅,我們大宇都不會受到一絲影響,依舊歌舞升平,隔江猶唱后庭花。”
“真的嗎?”帕拉特驚奇問道。
“當然,我們大宇為什么是世界第一?在管理和宣傳、打氣等上面,我們都是世界一流的。”王子安說道。
在座的都是有自己主見的成年人,不會被媒體迷惑。
王子安這么說,貝爾他們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大宇來的人,當然比他們更了解大宇的狀況不是?
劉仙女埋頭,吃自己的,沒出聲。
王子安說道:“我今年一直關注歐洲那邊,歐洲的各種見聞很有意思,我覺得歐洲那邊,應該學習一下我們大宇。”
貝爾忍不住問道:“什么見聞有意思了?學習什么?”
王子安感慨道:“我覺得,你們歐美的高福利,會害死人們。”
“怎么說呢?”埃文斯很感興趣。
王子安說道:“咱來說那個黃馬甲事件,起因是法蘭西的燃油加稅,加多少呢?柴油加了7.6歐分,差不多7毛多人民幣,汽油加了3.9歐分,也就3毛多人民幣。這換在我們那,能引發的除了加油站排隊,也就是朋友圈的調侃。但你們歐美不一樣,直接上街、游行,聲勢浩大、波瀾壯闊,甚至轟轟烈烈的襲卷了整個歐洲,最后引發了強烈的社會動蕩,都不知道損失多少錢。”
眾人回憶,歐洲前段時間確實發生了游行事件,但跟大家無關。
大家只是看到新聞而已,也沒深入關注。
“這一切都是因為什么?”王子安解釋道:“還不是那幫人太閑了嘛,吃飽了沒事做,大家一起找點樂子。”
眾人想想,這話說的,還挺有道理呢。
歷史上的大事件發生,不是百姓被壓迫得活不下去了,就是貴族階層無憂無慮到自己找事干,搞叛變。
王子安說道:“歐洲人在管理一個國家的問題上,和我們大宇比,差得太遠了。舉一個很簡單的例子……”
眾人微笑,豎起耳朵。
王子安說道:“有一個法蘭西的博士生,畢業以后就沒有工作過,靠領取社會救濟金活著。他每天的日子就是在酒吧混跡,實際上他的救濟金并不能支持他過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
眾人疑惑,那他是怎么做到的?
王子安揭曉答案:“很多時候,他就是靠別人請他喝一杯之類的。你們歐美很多地方,人的流動性很慢。你們的酒吧,不像我們大宇的酒吧都是人頭涌動、人山人海。所以,博士生所去的酒吧,里面的人一般都是認識的。再加上他是博士的身份,時不時就會有人請他喝一杯,他也樂在其中,很滿足。”
眾人默默點頭,確實。
王子安說道:“我們大宇,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我們上學的時候經常聽老師說,你們以后上了大學,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現在給我努力學習先。后來上了大學發現,不對啊,大學考試也很嚴啊。”
眾人不由得笑了笑,誰沒被老師忽悠過、嚇唬過?
王子安說道:“怎么說呢,幾十年前,我們大宇的大學管得確實非常寬松。那時候上了大學就會分配工作,而工作分配與成績的關系,可能只有半毛錢關系,只要各門課及格,混到畢業證就行。”
“不要以為想各門課都混及格不容易。當時學生考試的試卷都是自己的老師出題、自己的老師批改卷子。”
“一般老師們既愛護自己的學生,也想自己有面子,考場通常都會松到不可理喻的程度,所以當時進了大學,只要不想考研什么的,基本上真的就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劉仙女很認同王子安的話,畢竟她是大宇人,上過大學,聽說過大宇的那些歷史。
王子安笑道:“可是后來,我們大宇的教育部門就知道了,人是不能閑散的,閑了以后,他們就會瞎起哄。然后,大學的考試再也不是開玩笑的。什么自己的老師出卷子這種事,不再存在,動不動就是全省、全國統考。”
“監考也極嚴,一旦抄襲被抓到現行,那就慘了,連補考的機會都沒有,要跟下一屆的學生一起考,還是獨立編考場,也就是說,畢業證要晚一年才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