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了然，“梁帝難割舍還是十二魔神難割舍？”
“都難割舍。
”
秦姝看著葉茗，“你動作會不會太快？”
“自然要快，快到他們來不及反應，且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難割舍了。”葉茗落杯，看似淡然卻又小心翼翼看過去，“你覺得，我做的不妥？”
秦姝搖頭，“老爹相信你，我就相信你。”
葉茗聞聲，垂首。
唇角勾起一道微不可辨的弧度……
楚錦玨的房間在西院，管家已經命人將七八道補血的膳食擺到外廳，桌上依著蒼河的意思，備了酒。
酒可活血，多飲無妨。
楚晏斟了兩杯酒，其中一杯遞給楚錦玨，“我們似乎很長時間沒有坐在一起喝酒了。”
“這杯我該自罰！”楚錦玨雙手接杯，舉起，“之前因為我任性疏忽，害柱國公府險遭滅頂之災，是我對不起父親，對不起國公府里每一個人。”
楚晏沒有阻止楚錦玨，由著他一飲而盡。
又一杯。
楚錦玨接連喝了三杯。
“還喝？”楚晏拿過長瓶細頸的酒壺，“你都喝光了，我喝什么？”
楚錦玨心存愧疚，“哥……”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我們今晚不提。”
楚晏舉杯對飲，“母親已經睡下了，一時不會醒過來，有些事我須交代給你。”
聽到這樣的話，楚錦玨瞬息紅了眼眶，“哥，你別這么說，明日換血你跟父親都不會有事！”
“愿望總是好的，但我們也要面對現實，若有萬一，我希望你可以做到兩件事。”
楚晏神色肅然看向楚錦
玨，“父親若在，只有一件，繼續找我們的長姐，就算困難重重，就算諸多阻礙，我希望你能盡全力，找到為止。”
“哥……”
“若父親與我都不在了，除了找到長姐，你要照顧好母親，不許忤逆。”
楚錦玨不明白，“那個楚曦……”
砰！
酒杯重重落下，楚晏面色變得冷然。
楚錦玨鮮少看到兄長動怒，有記憶的幾次也都是因為那個丟了的女嬰，“我知道了。”
“你現在的樣子，并不能讓我覺得，我可以放心的把這兩件事交給你。”
“我……”楚錦玨欲言又止。
“你是覺得照顧母親做不來，還是找到長姐做不來？”楚晏問道。
楚錦玨低下頭，“為人子，我照顧母親是理所當然事，就算兄長不交代，我也會盡全力讓母親過的好……”
“手足之情，血脈至親，你對長姐半點感情都沒有？”
“我們都沒見過那個所謂的長姐！而且府里有長姐，長姐對我們那么好……”
楚晏面色驟然冷沉，目光緊盯住自己的弟弟，“若你稱呼楚依依為長姐，那么，我們該稱呼楚曦為阿姐，我相信如果不是阿姐被壞人虜走，她一定很疼我們，像母親那樣，我們沒有得到阿姐的關愛，不是阿姐的錯，是你我的錯！”
“我們有什么錯？”
“我們沒有盡全力去找她！”楚晏眉宇緊皺，“捫心自問，你有沒有找過阿姐，哪怕一次！”
楚錦玨被問的啞口無言，
“哥，我……”
楚晏慢慢平復心境，“我知道，讓你打從心里關心阿姐，你做不到，就如同我對楚依依也很尊敬，但在我心里，始終沒有忘記我還有同父同母的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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