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攻勢都是三人的全力以赴,威能隱隱堪比元嬰后期!
而在流風劍宗和靈秀坊這兩位出手之際,遠處也同樣是又有著兩道流光向著這邊而來。
這乃是這兩大勢力的其他元嬰修士趕過來了。
新來的這二人也沒有任何猶豫,瞬間便加入了戰場。
此時場中的局勢,便是直接演變成了六大元嬰戰風烈!
六個元嬰向他發起攻擊,風烈此時也沒有辦法再擊殺那些金丹筑基了。
他神色陰沉且凝重。
即便是催動秘術,他能夠碾壓司空聽云等三人,但再加一倍的戰力,他卻也有點捉襟見肘。
此時風烈身上那等龐大的能量,于身周凝聚出了一個護盾。
手中的黑色長槍,槍芒再次吞吐。
他一手握著槍托,長槍如同長棍一般使用,向著司空聽云的那等音律攻擊甩了過來。
一力降十會!
這一計猛抽,直接是將司空聽云的所有音符抽散。
但隨即流風劍宗這老者的十字劍刃,也已然是到了近前。
他只來得及持槍回防,一式鐵索橫橋,長槍橫在了胸前。
堪堪擋住兩道劍氣。
但身形也瞬間被轟得向后退了十余步。
而面對接下來銀花婆婆的銀針,以及靈秀坊那中年女子的飛劍。
他卻也有點有心無力。
身上的能量護罩,瞬間被銀花婆婆的銀色鋼針刺穿。
隨即那結滿冰霜的飛劍緊隨其后,瞬間臨身!
一劍直取風烈胸口。
干鈞一發之際,風烈身形勉強向左回旋一步。
那飛劍便是直接刺在了他右肩之上。
其上那冰霜屬性的靈力瞬間爆發。
風烈整個人身軀之上,仿佛都結了一層薄霜。
靈敏度大打折扣!
而此時,等待他的還有后來趕到的另外兩個元嬰修士的攻擊。
在司空聽云他們全力爆發之后,僅僅只是四道攻擊,就已經是讓風烈負傷。
接下來的那兩道攻勢,于他而言卻更為困難了。
當此時,遠處觀望的所有人盡皆屏住呼吸。
“即便催動了這等秘術,但想要以一敵六依舊是太過于困難。
畢竟這六人可也都不是尋常的元嬰啊。”
拓跋君臨這般自語一聲,目光也看著旁邊的黑衣老者:“不過待得風烈隕落,可能就要該我拓跋家出手了。
風家的藏寶閣之中,好東西畢竟也還不少,我并不想讓云夢城這些勢力真正將其瓜分了。”
“公子放心!”
另一邊,藥長生和歐陽副會長神色間也滿是嘆息。
這種事情他們幫不上忙,這其中利益牽扯太大了。
而且即便他們倆上去,于現場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風伯昭那一脈在這等情況下都不出現,這顯然不僅僅只是外患,還有更大的內憂。
甚至于藥長生都不能理解,在這種關鍵時刻,風伯昭那一脈到底還想要做什么?
此時于他們而言,或許也就只能親眼見證一個大勢力的隕落了。
在眾人感慨之時,流風劍宗和靈秀坊的另外兩個元嬰修士的攻勢,也已然是到了。
風烈大長老神色凝重,眼底仿佛有著一抹嘆息。
但下一刻,他身上的氣勢居然還能夠再度提升!
在這一瞬間,風烈身上的那種氣勢徹底的超越了元嬰后期。
達到了正兒八經的出竅初期!
只不過在此刻,風烈原本挺拔高大的身影卻也忽然變得有些佝僂了起來。
在他身上的那等冰霜之力,瞬間便被他震散而去。
手中長槍倏然間向著那兩道攻擊一記猛劈!
那襲來的這兩道劍氣,也瞬間便被他劈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