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首席大供奉,他的確是有權利不去理會宗門之中的事情。
但當他需要用人之時,脫離了落月白的相助,卻又感覺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之前他頂著這一個名頭,卻如同邊緣人一般,如今終于是體會到了諸多的不便。
“看來之后我得幫月白把這臨江分宗的某些規矩給完善一下。
身為魔修,在外自可以肆無忌憚,如往常一般。
在內還是得需要分門別類的設置一些堂口才行。”
在蘇驚蟄這般自語之時,忽然有著一道頗有些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莫北,你過來!”
來人赫然正是莫北。
見到蘇驚蟄,莫北不敢怠慢,屁顛屁顛的過來。
“蘇供奉,您您找我?”
蘇驚蟄平日間在邪月宗算得上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但卻沒有任何一個邪月宗的弟子敢忽視他的地位。
特別是莫北與蘇驚蟄還有過接觸。
他深知,蘇驚蟄不僅僅只是首席大供奉那么簡單。
“你小子在臨江分宗之中,應當也是有著些許話語權的吧?”
莫北的修為達到了筑基后期,在臨江分宗之中雖不至于頂尖,但也能算得上是一號小頭目。
“蘇供奉,不知您有何吩咐?”
莫北深知蘇驚蟄既然這般詢問了,必是有事兒。
蘇驚蟄倒也沒有跟他啰嗦,當即便道:“給我找一百五十個煉氣修士,五十個筑基修士,能找到吧?”
在蘇驚蟄看來,調二百個人給靈藥宗那八個金丹修士,應當就綽綽有余了。
即便他們要修建的宗門堪比天寧城之中的靈藥宗那么大,以修士的手段,三天之內也足以落成。
莫北神色愣了一下。
但他也沒有多問,當即便點頭:“既是蘇供奉需要,那么自當是沒有任何問題。”
即便以他莫北的權限沒有辦法調動那么多人,但只要說一聲是蘇驚蟄要求的,恐怕邪月宗大多數修士也莫敢不從。
蘇驚蟄滿意的點頭:“那好,這件事情便交給你了。
集齊人手之后,無需來找我,直接向后山去就可以了。
那里有八位金丹修士在等著你們,無需多問,他們讓你們干嘛你們就干嘛。
你們只需要記住,這一切皆是我蘇驚蟄的命令。”
說完這話之后,蘇驚蟄沒有等莫北回應,便直接御劍而起。
向著落月白的住處而去。
他既然已經決定要幫助落月白發展邪月宗,那么有些事情自然是越快落實越好。
另一邊,莫北看到蘇驚蟄直接御劍而起,神色間卻是露出了一抹震撼。
“御劍飛行,蘇供奉可是個體修啊!
據說體修御劍飛行的起始階段乃是肉身金胎!
這這難不成蘇供奉一直都不只是傳言中的肉身靈胎”
心頭驚駭至極。
之前蘇驚蟄對邪月宗臨江分宗的眾魔修來說,就顯得很是神秘了。
如今莫北感覺自己已經是掀開了蘇驚蟄神秘面紗的冰山一角。
對蘇驚蟄方才的那等要求,莫北就更加不敢怠慢了。
莫北當即以疾訊妖蟲傳訊,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是召集了蘇驚蟄要求的一百五十個煉氣期,五十個筑基期,浩浩蕩蕩的向著清風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