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向著蘇驚蟄欺身過去。
也不見他手中掐訣,身上金丹初期的氣勢卻是澎湃到了極點,他沒有拿任何的武器。
手直接屈<span>卷<span>成爪,向著蘇驚蟄<span>抓<span><span>了<span>過<span>來<span>。
而在探出爪子的同時,一陣金色的能量瞬間覆蓋在了他的手上。
“鷹爪!”
那等能量同樣是凝聚成了一只巨大的蒼勁爪影!
他雖然是氣修,但這一道法決顯然是近身搏斗用的。
見到這一幕,蘇驚蟄最佳再次勾起一抹笑。
他已經是近身到了一丈之處,本來可以直接血氣之力外放。
但這虛松顯然對自己頗有信心,既然想要跟他這般近身戰,蘇驚蟄自然是樂得奉陪。
“下輩子,可長點心吧。”
蘇驚蟄的冰冷之聲忽然在虛松耳邊響起。
須臾間,沒有任何意外,二人的攻勢便是悍然相觸。
虛松只感覺一道蠻橫至極的狂暴之力,從自己的鷹爪之上襲來。
整個人身軀瞬間麻木。
然后他駭然的見到,自己探出去的右手,那附在其上的金色能量,在蘇驚蟄這一磚之下,徹底的灰飛煙滅而去。
連帶<span>著<span><span>他<span>的右手,也在<span>這<span>般狂暴的勁氣之中被震碎,化作了一陣血霧。
這等變化來得太快。
這一擊在純力量的對拼上,他虛松居然完敗。
肉身金胎!這四個字忽然在他腦海之中浮現。
在這等狂暴勁氣的沖擊之下,虛松的身軀已然是從他御使的長劍之上飛了出去。
被他捆縛的三個靈藥宗煉丹師,也同時從高空墜下。
但落月白早就已經御扇而來,穩穩的將他們接住。
虛松面色蒼白,內心惶恐至極。
一股死亡的陰影攏上心頭。
他下意識的想要開口求饒,想要再搬出逍遙門以做威懾。
但下一刻,不斷墜落的他,眼簾之中的畫面卻是忽然映出了蘇驚蟄依舊帶著和煦笑容的臉頰。
他想要開口說點什么的,但好像全身力氣都已經是被完全封鎖。
連張口都做不到。
隨即那一塊其貌不揚的黑磚,在他眼瞳之中不斷放大。
而后沒有任何意外的與他的胸口來了個親密接觸。
虛松眼瞳不斷放<span>大<span>。
似乎想要看清楚他在這人間的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