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家伙戰斗意識倒也著實不弱。
在這等情況下并沒有完全陷入慌亂,也沒有坐以待斃。
不過僅僅只是這樣一劍,想要阻攔蘇驚蟄卻也有點天真。
“鐺!”
蘇驚蟄又是一磚揮出。
黑暗中火星四冒,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傳來。
這一柄飛劍再次被他打歪而去。
倉促一擊之后,蘇驚蟄與這老家伙的距離已經只剩下了一丈。
這金丹后期終究還是忍不住慌亂了起來。
而此時蘇驚蟄卻沒有給他再一次出手的機會。
一個驢打滾直接到了他的近前。
手中的黑磚沒有任何猶豫,拍在了其丹田處。
肉身金胎四層的所有血氣之力,盡數匯聚于勞宮穴之上。
這<span>一<span><span>磚<span>拍得結結實<span>實<span>的。
蘇驚蟄甚至都能夠感受得到,這金丹后期老家伙丹田處有著不少的氣流涌動。
他的身軀瞬間飛了出去,而后無力的墜地。
丹田被毀,并沒有讓他立即死亡。
但<span>氣<span>息<span>卻<span>是徹底的萎靡了<span>下<span>去,基本上也<span>跟<span>死亡無異了。
“陳忠,你怎么樣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其他五人此時也陡然反應了<span>過<span><span>來<span>。
一個<span>金<span>丹后期<span>開<span><span>口<span>如是問道。
然而被蘇驚蟄砸破丹田的這叫陳忠的家伙,卻已然是沒有辦法給予任何的回應。
“先破陣!”
此時剩下的這五人心頭有些著急,但更多的卻是憤怒。
一打一,而且是面對一個大環境不太行的體修,居然是獲得了這么一個戰績。
這對他們來說其實也都是一個恥辱了。
相比起他們的憤怒,蘇驚蟄心頭卻是頗為暢快。
在六個比自己境界高的人圍攻之下,他能夠率先斃掉一人,這換做任何一個同境的氣修來,應當都沒有辦法做到吧。
更何況此時他都還沒有使用暴血。
在蘇驚蟄看來,如若自己動用暴血,<span>還<span><span>真<span><span>有<span><span>頗<span><span>為<span><span>不<span><span>小<span>的概率,能夠將面前的這五人也給擊斃而去。
如此一來,他這一<span>次<span>的戰績恐怕在整個青州地界都將淪<span>為<span>傳<span>說<span>一般的<span>存<span>在。
當然,前提是這等戰績得傳出去。
干掉一人之后,蘇驚蟄沒有任何猶豫,再次持磚向著另一個站在邊緣之處的金丹中期而去。
蘇驚蟄肉身金胎四層的修為,換算成氣修的等級,便也是金丹中期。
面對這個同境之人,他就更加沒有任何的壓力了。
當此時,這道黑暗殺陣的陣盤位置,也已經是被找到。
其中兩人手中的飛劍向著陣盤所在的位置激射而去。
而這時蘇驚蟄邁動腳步,已然是到了邊緣之處那個金丹中期近前。
“救我!”
黑暗中,這個金丹中期看不清蘇驚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