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這家伙目前狀態不對,至少對自己有某種訴求或者依賴。
這等想法生出時,蘇驚蟄更傾向于第二種可能。
所以心頭越發平靜。
或者說至少自己給自己找了幾分底氣。
“在下蘇驚蟄,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想明白之后,蘇驚蟄平靜的對白蟒抱拳。
也沒有故作低姿態。
見此,白蟒藍寶石般的雙瞳之中,卻是閃過了一抹人性化的詫異。
“我沒有名字。”
依舊空靈好聽,隨即不等蘇驚蟄多說什么,白蟒又道:“廢話不需要多說了,這一次我出來是跟你談附身情況的。
你身上有一縷極為稀薄的蛟龍血氣,于目前的我而言很是重要。
我的狀態不對,需要在你身上寄存一些時日。
而且我能夠復活歸來,跟你有很大的關系,你我身上已經是有著極深的因果,
所以你對我暫時頗為重要。”
這些事情都不需要蘇驚蟄詢問,白蟒直接主動的說了出來。
只不過在說這些話之時,白蟒眼瞳深處的情緒卻又出現了各種變化。
殺意與依戀這等對立的情緒不斷交替。
這些蘇驚蟄當然不知道,此時他雖然震驚,但卻又忍不住問道:“僅僅只是如此嗎?”
他總感覺,這白蟒只是說了一半的原因。
“不然呢?
若非你體內的力量將我的能量喚醒,我又如何可能復活?而你的那等傷勢又如何可能好得這么塊?”
它這話倒是解開了蘇驚蟄之前的一些疑惑。
之前助他恢復的那種龐大又柔和的力量,果然是源自于這頭白蟒。
不等蘇驚蟄回應,白蟒又道:“我已經足夠誠懇與坦然。
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懷疑,說吧,你想要我以什么樣的方式在你身上?
這是我給予你的選擇,你如果不想要的話,那么我會繼續化作那道紋身在你腰上。
你知道的,以你的實力,你沒有辦法拒絕我。”
白蟒這話一出,蘇驚蟄再一次愣住。
心頭無奈。
這白蟒看似是給予了自己選擇的權利,但實則他蘇某人根本沒得選。
先前那等龐大的威壓,只是白蟒的一個震懾罷了。
讓他蘇某人知道,它有隨時滅了自己的實力。
既然眼下自己無法拒絕,他當然是想要換一個更加穩妥的方式,讓白蟒在自己身邊。
至少以紋身的方式出現在他的腰上,在他看來是極不妥當的。
畢竟之后與落月白親熱的時候,他沒有辦法向落月白解釋。
“你能否別以紋身的方式出現在我身上?”
聽到這話,白蟒寶藍色的眼睛之中多出了一抹疑惑。
隨即只見在它身上白光一閃,卻是從石床之上消失不見。
再出現之時已經到了蘇驚蟄腰上。
不過不是紋身,卻是一條白色的腰帶。
隨即白蟒的聲音再次傳來:“如此你就沒有任何顧慮了吧?”
蘇驚蟄眼前一亮。
以腰帶的方式的確是再好不過。
這同樣只有他自己能夠感應得到白蟒的特殊。
第一次使用蟒蛇牌腰帶,他蘇某人心頭倒是有著些許的興奮。
很快這腰帶又再次化作了白蟒,出現在石床上。
此時它寶藍色的雙眼中竟是出現了一抹嚴肅:“我在你身邊的時候,會隨時吸收著你體內的那些血氣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