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接連隕落兩位同伴,這件事情在他們看來就已然是開始升級了。
這兩人感慨的時候,張秀的那個院子之中,佝僂的風已經是被沈遺風給打落在地。
身上的氣息也已然萎靡,口中不斷冒血。
雖然他是元嬰后期,而沈遺風只是元嬰中期,但戰斗力差的卻不是一星半點。
畢竟這些家伙都只是二長老的麾下,而他沈遺風可是能跟二長老叫板的存在。
“毫無緣由,毫無仇怨,殘殺同門重要人物,這個罪責你應當是知道的吧?
或者說你可以告訴本座,是誰派你來的,本座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沈遺風手持殺生劍,走到了風的面前。
“三長老這話倒是好笑,沒人派我來,我就不可以自己看不慣嗎?
無理由殘殺同門這事兒,我認。
被三長老逮到這事兒,我也認栽。
不過一死而已,請三長老動手吧。”
風林火山陰雷,近乎已經是被二長老培養成死士了。
即便真是二長老派他過來的,此時他也不可能會說出關于二長老的哪怕一個字。
此時這老家伙面色平靜,眼中遺憾中又帶著些許的不甘。
沈遺風靜靜的看了他好幾秒,然后默默點了點頭。
風林火山陰雷,二長老麾下的這六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忠誠于其他人。
即便未來真的抉擇出一個宗主,他們也都只會為二長老馬首是瞻。
雖然將他們擊殺的確是在削減邪月宗的力量,但對沈遺風來說,這些人的確是沒有留下的必要。
深知即便以后落月白奪得宗主之位,他們邪月宗內部都難免要掀起一番殺戮。
血流成河是無法避免的。
這是每一個宗門替換領導人之后,都必須要經歷的一個過程。
現在趁早清除一些不可能臣服的不穩定因素,倒也是一件好事兒。
他確定從風這里不可能探聽到其他消息,殺生劍倏然一動。
霎時間便是從風的胸口穿透而過。
至死后者臉上都是一片平靜,只有生機瞬間消散。
變成了一具佝僂的尸體。
沈遺風也算得上是給了他尊嚴,還給他留了一具全尸。
收回殺生劍之后,沈遺風目光又看向了蘇驚蟄。
“能扛住這家伙的第一擊,你小子,倒是讓我有些驚訝。”
其實在風發出第一擊的時候,沈遺風就完全可以出來幫忙了。
但他卻感受到了蘇驚蟄身上的那等戰意。
所以任由蘇驚蟄去對敵。
至少從結果來看,蘇驚蟄的戰斗力讓沈遺風有些震驚。
蘇驚蟄收起手中的黑磚。
笑了笑:“僥幸而已,也是這老家伙輕敵,否則剛剛那一回合徒兒差點就沒命了。”
他這倒不是自謙,而是事實。
至少在這一次過后,他蘇某人應當不敢在這等元嬰后期的修士面前這般狂妄了。
他之前能在其地之中擊斃陰,實在是天時地利人和占全之后的運氣使然。
換個地方,換作在正常狀態之下,他都不可能會是陰的對手。
肉身金胎八層,與他們還是存在著太多差距。
而先前這風如若第一下就竭盡全力,符篆之類的一起向他蘇某人轟來。
那么他不死恐怕也要脫層皮。
蘇驚蟄感慨,在這修仙界對不了解的人,這些家伙還是不知道獅子搏兔亦需全力的道理呀。
在這般說話的時候,沈遺風已經是將風手上帶著的儲物戒指給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