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戰力無雙,不會連他這個烏龜殼都打不破吧?不會吧?”
師徒二人聯手并沒有對于黑衣青年造成絲毫的傷害,但沈遺風氣度依舊平靜。
蘇驚蟄便也相信自己師尊應當還有手段。
而聽到蘇驚蟄這話的時候,沈遺風卻被氣笑了。
“你小子可知道他的烏龜殼是什么玩意兒?
洛水流域有個百器榜。
天龍人的玄天羅盤高居百器榜第四。
雖然他這不可能是正品,但在仿品之中也算得上極為出色了。
這應當是有著玄天羅盤之上的一縷氣息。
就這,在洛水流域都能稱得上至寶。
這玩意兒的防御,尋常元嬰后期乃至于出竅期的修士,都不可能將其打破。”
說這話的時候,沈遺風眼中有著一抹凝重。
這也是在黑衣青年自報家門之后,沈遺風才意識到的。
不過還不等蘇驚蟄再開口說什么。
沈遺風又自顧自的道:“但那也只是針對于尋常修士,你師尊我倒也并非尋常。”
好家伙,他竟是自夸起來了。
但蘇驚蟄眼中的確是露出了一抹好奇。
好奇沈遺風的實力底線到底在哪里。
也好奇他口中所謂的天龍人,又是什么玩意兒?
“獨自拿著仿制玄天羅盤過來,還好只是一個元嬰中期啊。
你要是修為再高點,老夫還真要應對不了。”
沈遺風再次喃喃自語一聲。
隨即身上的氣勢再度凌厲了幾分。
殺生劍煞氣縱橫。
在這一刻,蘇驚蟄只感覺面前的沈遺風都仿佛是化身成了一柄利劍。
“師尊他老人家這是要發動絕招了嗎?”
蘇驚蟄距離沈遺風最近,他不由感覺自己身上的皮膚都有些生疼。
仿佛周圍的虛空都帶著凌厲的劍氣。
他不由得向后退了兩步。
在后方的落月白以及另外五個金丹魔修,神色更是駭然。
“三爺爺居然是被逼到這一步了嗎?那家伙到底是誰?”
此時的落月白都來不及震驚于蘇驚蟄能夠參與到這等層次的戰斗里面去。
她目光死死的盯著沈遺風,震撼且疑惑。
另一邊,那黑衣青年心頭倏然狂跳。
一抹極致的不安升騰起來。
看著面前的金色光罩,他忽然變得不太自信。
“這老家伙能夠憑借元嬰中期的修為,在洛水流域闖出偌大的名聲,讓得燕族和姬族在那些年動蕩不安。
難不成他真有能力打破玄天羅盤的防御?”
這種想法在他心頭升起。
但隨即他又自我否定:“不可能,這不可能。
沈遺風這家伙身負詛咒,此生不可能突破元嬰中期,即便在這個境界達到極致,力量也終究有限!
而我這一道玄天羅盤雖然是贗品,但好歹是受過正品羅盤圣光洗禮。
本身就立于不敗之地!”
自語之時,他又忽然自信了起來,目光再次堅定而傲然。
“沈遺風,你應當知道這只是無用之舉罷了。
也罷,我就站在這里,讓你攻擊。
我倒是能夠理解你們的心情,不讓爾等死心,這事兒應該是不會完是吧?
那么,來吧!”
黑衣青年本不欲與沈遺風他們有任何交集,但既然遭遇了,便讓其絕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