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也是直來直往,
以往更是讓邪月宗很多人都為之恐懼的女魔頭。
然而此時卻也有點抵擋不住蘇驚蟄的溫柔攻勢。
依舊不等她說話,蘇驚蟄又再次開口道:“這一次,有我和師尊兩個人足矣。”
二人再交談了一會兒之后,便是徑直向著沈遺風的院子而去。
剛剛跨進庭院,蘇驚蟄便是看到了臥在院子一旁休息的白羽鷹。
老家伙果然是將他們的坐騎給騎回來。
落月白帶著蘇驚蟄直奔沈遺風常在的那一個閣樓,
此時沈遺風正盤在一個蒲團之上閉目養神。
似是在修煉。
感應到二人到來之時,他才緩緩收功。
睜開眼看到蘇驚蟄之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收獲如何?沒讓其他那些家伙拿到太多油水吧?”
沈遺風開口便向蘇驚蟄這般問道。
聽到這話,蘇驚蟄臉上倒是露出了一抹傲然:“百分之八九十吧。
其他人能夠拿到的,應當也就是我們剛去的時候肉眼能看到的那些東西。”
蘇驚蟄話音落下,沈遺風便是從蒲團之上站了起來。
身上的氣息在這一瞬間變得凌厲了許多。
“如此說來,看來咱們臨江分宗即將要有大戰起了呀。”
當落月白和蘇驚蟄一起過來找到他的那一刻起。
但他知道蘇驚蟄在澹臺遺跡之中的收獲之時。
他就已經預見到了他們邪月宗臨江分宗,在未來這兩三天的時間內,將要面臨什么樣的局面。
“師尊,有把握嗎?”
蘇驚蟄對沈逸風如是問道。
沈遺風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霸道。
“你看我在那澹臺遺跡之時,有哪一刻慫過嗎?
為師這血手修羅四個字,可不是隨便亂叫的。”
沈遺風這話依舊平靜。
但充斥著無與倫比的霸氣。
隨即都沒有等落月白說什么,沈遺風又對二人揮了揮手:“去吧,我知道你們過來找我是干嘛的。
其他的事情要如何安排,你們倆自己去安排就好了。
戰斗的事情到時候只要有人來犯,交給我就行。
我這把殺生劍在前兩天飲了不少的血,正是活躍之時。
這一次,讓它喝飽。”
面對落月白和蘇驚蟄的時候,沈遺風語氣什么的明明都是極其的和藹,盡量的變得溫和。
但落月白卻終究還是能從他身上感受到無與倫比的煞氣。
作為沈遺風最親近的人之一,都有此等感覺,很難想象敵人若站在沈遺風的面前,又當是何等樣的恐懼。
而蘇驚蟄眼中則是露出了一抹擔憂。
之前在澹臺氏的大殿之中,沈遺風接受了自己的造化蘇醒過來之時,蘇驚蟄就察覺到了他身上有著一抹極致的煞氣。
那個時候蘇驚蟄就感覺沈遺風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而如今,他不經意間露出的那種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