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落月白而言,目前臨江分宗所處的局面,比她與鄒澤禹的比試要艱難太多了。
一直以來,外界都知道她落月白是個女魔頭,是個女強人。
但只有她自己明白,這一刻被蘇驚蟄的大手拉住,心頭有多么安定。
對于蘇驚蟄,落月白已經不止一次慶幸。
靈音谷和流風劍宗這些云夢城體系的頂級勢力,建立的分宗基本都是在距離臨江城中心處十里左右的地方。
二人很快便是到了靈音谷分谷的山門所在之處。
然而剛剛到達這里,二人眉頭便是皺了起來。
只見靈音谷山門緊閉。
甚至建立在山門之處的那些陣法禁制也都消失不見。
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宮殿群和亭臺樓閣。
一番早就人去樓空的景象。
“靈音谷這是直接撤出咱們臨江城了嗎?”
蘇驚蟄喃喃自語一聲。
“如今的臨江城已經是山雨欲來之勢,靈音谷與咱們也只不過是暫時的達成了合作關系。
這等關頭,他們只是將人撤走,沒有惡意落井下石,也算是不錯了。”
落月白看了一眼靈音谷修建于此的建筑,聲音倒是平靜。
似是對此并不在意。
蘇驚蟄略微感慨,又道:“個人有個人的想法,在這種局勢之下,他們不看好咱們也是情有可原。
且看看流風劍宗和靈秀坊吧。”
當初在云夢城參加煉丹師大會的時候,靈音谷一直是堅定不移的站在風晴雅這邊。
那個時候蘇驚蟄對靈音谷主司空聽云還頗有好感。
他也一直對靈音谷抱有期待,如今看來,些許情分終究敵不過現實。
蘇驚蟄和落月白接連前往了靈秀坊和流風劍宗的分宗所在位置。
全部都跟靈音谷一樣,人去樓空。
顯然這云夢城體系的三個頂級勢力,這一次不準備參與了。
“若是一直保持中立也都還好,真不希望在未來的兩天之中,又于臨江城中看到這三家的的修士。”
站在流風劍宗的山門前,蘇驚蟄再次苦笑一聲。
這些山門在修建的時候,邪月宗臨江分宗還出了些力。
但當他們做出這般選擇的時候,蘇驚蟄就知道,這些勢力與邪月宗的緣分就到此結束了。
以后再見便是未路,而若是這幾日于臨江城再見,就是敵人!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此乃修仙界的法則,蘇驚蟄早就勘破,但終歸感慨。
“咱們回去吧,明天也當是個好天。
這些勢力主動退走,算是之前情面上的最后一絲溫柔。
也為咱們省了許多麻煩。”
蘇驚蟄攬著落月白毫無贅肉的纖腰,如是說道。
落月白點點頭,靈音谷等勢力的情況,于他們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順利。
“天色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去休息了。
你還記得你先前是怎么說的嗎?”
蘇驚蟄在她腰上輕輕擰了一把,灼熱的呼吸輕輕吹拂在落月白耳畔。
思緒一下就從臨江城乃至青州大事之上,轉移到了兒女情長。
落月白臉頰當即便是紅透。
蘇驚蟄御劍化作流光,快速的向著臨江分宗而去。
......
另一邊,臨江城聚寶閣。
在蘇驚蟄他們離開后沒有多久,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倏然出現在了聚寶閣二樓處。
他白須白發,赫然正是風家老祖風玄。
“晴雅拜見老祖宗。”
風家經過上一次的大洗牌之后,風晴雅已經是成為風家最為出色的年輕一輩。
也很受風玄看重,此時在風玄面前,風晴雅倒是沒有太多的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