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話的時候,沈遺風已經是站了起來。
目光之中,依舊驚疑不定。
蘇驚蟄卻是嘿嘿笑了一聲:“僥幸僥幸。”
對于這事兒他倒也沒什么不好承認的。
畢竟之后若要戰斗便也隱瞞不了。
沈遺風本來是下意識的想要上前探查一番,但想了想又停了下來。
畢竟以蘇驚蟄表現出來的戰斗力,全力爆發之下,元嬰后期可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此番再度突破,恐怕戰斗力已經是達到了出竅期的水準。
修士終究有自己的秘密,即便他身為師尊也不好再事無巨細的打聽。
但此時蘇驚蟄卻主動道:“這段時間接連大戰之后,弟子頓時有所悟,僥幸開啟了一個秘藏。
在人體秘藏新的血氣之力加持之下,弟子的肉身已經是達到了肉身元胎五層的程度。
這一回應當不會成為師尊您老人家的累贅。”
聽到蘇驚蟄主動說的這話,沈遺風心頭卻是再度一驚。
“好小子,看來你這笑面修羅的名號很快就要超越為師了。
而這一次,為師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要求。
在保證自己活著的前提之下,只管敞開了殺!
此次過后,只要咱師徒二人不死,邪月宗臨江分宗將徹底凌駕于青州那些頂級勢力之上。
鄒澤禹那臭小子想要跟咱們比,卻是絕無可能了。”
在此之前沒有遇到事兒,沈遺風還只想讓落月白憑自己的本事跟鄒澤禹斗上一斗。
但現在這些事情顯然已經超出了落月白能力的處理范圍。
那么就交給他這個老頭子來做,也并不是不可以。
聽到沈遺風這話,蘇驚蟄嘴角再次露出了一抹疑惑。
直接問道:“師尊您老人家的實力到底是什么樣的程度?
您可別再跟我說什么元嬰中期了。
還有您身上的那個詛咒或者不祥,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興許弟子在某些方面也能夠幫到你呢。”
對沈遺風這逆天的戰斗力,蘇驚蟄實在是有些好奇。
再用元嬰中期這種鬼話來哄騙于他,他是萬萬不可能會相信的。
聽到這話,沈遺風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笑意。
“不管你小子信不信,但為師的修為的確只是元嬰中期。”
話落,他臉上上又露出了一抹感慨之色。
對自己的一些事情,他好像也并不打算再繼續對蘇驚蟄隱瞞了。
又道:“至于為師為何能在元嬰中期擁有如此強大的戰斗力,又為何會數十年來一直停留在元嬰中期。
其根本原因卻也就是你想要知道的那個詛咒。”
聽到沈遺風這話,蘇驚蟄的好奇心徹底被引爆。
他沒有開口打斷沈遺風的講述。
沈遺風又道:“為師曾經的一些往事,想必月白那丫頭都已經跟你說過了
為師所背負的那個詛咒,便是在洛水流域的一處遠古遺跡中的。
但那遺跡之中具體有什么,為師也不知道,洛水流域的任何人也都不知道,因為至今似乎也都沒有人徹底將其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