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
雖然濺了蘇驚蟄一身血,但他嘴角卻是綻放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
正映襯了眾人給予他那笑面修羅的稱號。
而當此時眾人才反應了過來。
只見得虛空之中,已經布滿了蘇驚蟄的身影,那些皆是殘影。
先前眾人的攻勢降臨的那一瞬間,蘇驚蟄和沈遺風皆是腳踏幽冥鬼魅訣,完美的躲開。
眾人想要以如此簡單的方式就將他們師徒二人滅掉,卻也著實是異想天開罷了。
與此同時,沈遺風的身影也瞬間于虛空之中出現。
雖然受限于元嬰中期的修為沒有辦法凌空漫步,但在飛劍之上,亦是可以施展幽冥鬼魅訣。
氣機直接是將洞玄書院的這三個神意期鎖定。
手中的殺生劍瞬間斬出了一道赤紅色的劍芒,直接向著三人切割而去。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面對沈遺風的這一劍,那個洞玄書院的中年男子露出了一抹不屑。
他手中也拿出了一柄闊劍,同樣是斬出了一道璀璨的劍氣。
雖然傳聞沈遺風的戰斗力驚人,但他們并沒有見過,也不認為區區一個元嬰中期又能夠強到哪里去。
甚至于在他看來,作為神意期修士的自己,親自對沈遺風出手,沈遺風已經可以引以為傲了。
至于旁邊的兩個神意期老者,也都沒有打算出手。
他們也有同樣的心思,在他們看來一個神意期對沈遺風出手就已經足夠了。
在一瞬間,兩道劍芒便是悍然相觸。
殺生劍的赤紅劍芒看起來細小無比,毫不起眼。
但是在觸碰的一瞬間,居然是直接將那洞玄書院中年男子的璀璨劍氣給擊潰而去。
甚至余危不減的向著三人襲來。
“這怎么可能!”
第一擊就給了這三個神意期的家伙當頭一棒。
“蒼擎師弟,這家伙與傳聞中的一樣,恐怕真實實力不是元嬰,且小心吶。”
另一個神意期的老者看著這中年男子如是說道。
他們倆都還沒有打算參與其中。
也都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下一刻,那叫蒼擎的中年男子,神色也嚴肅了不少。
手持那柄闊劍,印決再動,闊劍直接飛了出去。
這把劍品級看起來也頗為不弱,還未臨身,那等凌厲的氣機便是讓得周圍之人遍體生寒。
然而沈遺風面色卻依舊平靜。
手中的殺生劍也同樣飛了出去。
不過這一次威能卻減弱了不少。
只不過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罷了。
就如同之前他跟蘇驚蟄所說的那樣,他只負責牽制這三個神意期的洞玄書院修士。
其余的便要交給蘇驚蟄。
他是一分都不愿意多擔待呀。
另一邊,蘇驚蟄身上已然四處都被濺起了血花以及紅白之物。
這家伙的戰斗方式依舊是簡單粗暴。
每一磚都指著頭顱這要害而去。
在第一個元嬰后期之后,他又接連拍爆了兩個元嬰中期的腦袋。
在空中他沒有辦法如沈遺風那樣熟練的運轉幽冥鬼魅訣,此時蘇驚蟄已經是再次落回了地面。
他手持黑磚面帶微笑。
就那么靜靜的看著那上百個元嬰期和出竅期的修士。
他身上那來自于敵人的鮮血,成了他此時的勛章,卻成為了敵人之恥辱。
“看起來諸位想要奪取我邪月宗臨江分宗獲取的那些傳承與造化,還差了點呢。”
蘇驚蟄笑看著御器在空的眾多元嬰和出竅期。
語氣之間滿懷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