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宗那邊必然是不可能會善罷甘休的。
而咱們倆作為全程的目擊者,想要逃已經是不可能了。
就在此處等待著主宗其他使者的到來吧。”
此時玄元也有著自知之明。
若尋常之人死了也就死了,即便是他們這青州分宗,滅了也就滅了。
主宗必不會過問。
但地龜使者身份特殊,必然是會引得主宗震怒。
而以玄龜宗主宗那邊的實力,他們都沒有想過要逃跑什么的。
畢竟如若被抓回來,那可就不單單是死亡那么簡單了。
只能期待在了解的事情全部經過以后,主宗那邊的使者會依舊放他們一馬。
重新站在迷霧沼澤的邊緣之處。
此時蘇驚蟄看到那迷霧沼澤之中的迷霧,似乎是正在緩緩的消退。
靈氣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里,已經是變得稀薄了不少。
或許再有不到一天的時間,這迷霧沼澤就會徹底的顯露出其真實的模樣,不再神秘。
畢竟在他將這里的靈脈完全收掉的那一刻起,那里存在的天然幻陣就已經是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不過對此,蘇驚蟄倒是并沒有任何的在意。
沒有任何的愧疚之感。
畢竟修行本就是與天爭命。
雖然他的修為尚還低微,但卻也知道天地萬物都是平衡的。
修士想要獲得長生,那自然是從這萬事萬物之中汲取而來。
一人有所得,那么天地萬物之間必有一物有所失。
“在天黑之前或許還可以到達另一個宗門。
天刀老祖所在的天刀門,距離此處似乎也就干里左右。”
蘇驚蟄看了一眼日頭,也沒有猶豫,直接御劍而起。
向著天刀門所在的位置而去。
這里是一片靈氣濃郁至極的大澤。
這里同樣是有著無盡的濃霧籠罩。
而在之中也有著無數大大小小的島嶼。
與之前的迷霧沼澤差不多,在這些大大小小的島嶼之上,也有著一座座雄偉的石制宮殿。
而在這些宮殿之上,盡皆銘刻著無數古老的圖案,大多以玄龜為主。
此處不是別處,正是玄龜宗總部之所在。
此時在玄龜宗最中央最大的一座島嶼之上。
數十道身影匯聚于此,首位上坐著一個駝背老者。
在大殿中央,擺放著一塊碎裂了的命魂玉。
若是尋常時候,一塊命魂玉的碎裂說明不了什么,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
畢竟玄龜宗太大了,弟子數量太多,每天都有弟子在外隕落。
每一個死亡若都去計較,那每天都有爆發不完的沖突。
然而這一塊命魂玉過于特殊,乃是八神使之一的地龜使者。
“查到沒有?地龜今日去了哪里?”
首位上的那老者滄桑的聲音倏然間響起。
“回宗主的話,地龜在一個時辰之前,使用了我玄龜宗內部的接引法陣。
坐標似乎是蠻荒之地,青州!
但如今青州的接引法陣子陣,已經是被破壞殆盡。
沒有辦法直接降臨。”
大殿之中,一個黑袍中年男子如是說道。
其眼神之中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兇戾之意。
“青州青州
那等蠻荒之地,怎會有擊殺地龜的力量?
查一下這青州最近可有什么大事發生,若查不到,那么這塊蠻荒之地的所有宗門,便滅了吧。”
玄龜宗宗主說話的語氣無比平靜。
但大殿之中的所有人卻都聽出了他話語之中的那種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