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著不少人影在那里閃爍。
兩個駝背老者滿臉陰霾的站在湖面,盯著岸上的蘇驚蟄和仇夭夭。
“天龍人第1序列仇夭夭,不知閣下這是何意?
我玄龜宗自認沒有在任何地方得罪你天龍人吧。”
仇夭夭和蘇驚蟄都不認識這兩個老者。
但他們2人身上的氣息倒是并沒有隱藏,居然都是合體后期的存在。
那么想來在玄龜宗之中也是有著不弱的地位。
聽到這個話,仇夭夭都還沒有給予回應之時,蘇驚蟄便是踏前1步,臉上帶著1抹戲謔。
顯然先前他沉默,但卻已經是將仇夭夭的話聽在心頭。
今日既然已經是沒有辦法低調,那么索性再高調1回。
他直接朗聲道:“我,蘇驚蟄,天龍人核心弟子,你們家地龜使者是我殺的。
你們天龜使者與我有恩怨,你們玄龜宗欠我1頭7級玄龜。
怎么能說與我天龍人沒有恩怨呢?”
在這種情況下,直接是將所有事情給挑在明面上來,行事或許還會更為簡單1些。
當然,這也是強勢方的行事方式。
聽到這話,面前這兩個玄龜宗的老者,面色再次變得頗為難看。
他們當然是知道,面前的蘇驚蟄與他們有著怎么樣的關系。
卻未曾想到,蘇驚蟄居然如此不按套路出牌,會如此直接。
這直接將他們原本想象中的劇本給打亂了,倒是有點不太知道該如何行事。
“閣下這話說笑了吧。
我天龍人或許與你有著1些關系,但你又憑什么能夠代表天龍人。
而且我玄龜宗縱然是與你有著1些仇怨,但代價就是地龜使者身死,天龜重傷。
這等代價足夠了吧?
更何況何時答應過欠你1頭7級玄龜了?”
話已經到明面上來了,這兩個老家伙便也就不再藏著掖著。
在對蘇驚蟄說話之時滿含輕蔑。
其實在他們看來,如若僅僅只是蘇驚蟄1人,根本就不具備跟他們玄龜宗叫板的能力。
之所以會有兩個人出來回應,也只是看在仇夭夭的面子上罷了。
而聽到他們這話,仇夭夭嘴角卻勾起了1抹笑意。
“或許你們兩個老家伙還沒有弄清楚今日的局勢,蘇驚蟄是我仇夭夭的人
他便是可以代表我仇夭夭,而我,能否代表天龍人?”
聽到仇夭夭這么說,這兩個老家伙自然是無言以對。
隨即不等他們回應,仇夭夭又道:“我也不打算跟你們啰嗦。
今日就是奔著解決問題的態度來的,拿出兩頭7級玄龜,那么,從今以后天龍人與玄龜宗的恩怨便就此作罷。
否則事情要演變到什么樣的程度,我也不敢跟你保證。
玄元湖的靈氣不錯,可當埋骨之地,也可當我天龍人的分部。”
她這話便是毫不掩飾的威脅。
聽得此言,這兩個玄龜宗的老者臉色再度陰沉了下來。
“閣下既然如此狂妄,那么便先打破我玄龜宗的護宗大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