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很快第1道天雷就要落下來了。
不知道這仇夭夭第1次渡劫會降下幾道天雷。”
“她乃天龍人第1序列,底蘊強橫無比,身上的契約獸恐怕每1頭都是達到了7級的水準。
恐怕每1頭契約獸都會為她增添1道天雷。
以她的底蘊,僅僅只是第1次渡劫,或許就已經比許多渡過兩3次雷劫的威能還要來得強吧。”
“……”
在各方這般期待之時,最為緊張的卻是下方被玄龜大陣所覆蓋的玄龜宗所有人。
之前玄元湖上的動靜,還只有那些高層知道。
此時但凡是在總部玄龜宗弟子,都已然是察覺到情況不對。
即便是那些閉關之中的存在,也都被天上的劫云所驚醒。
畢竟在劫云籠罩的范圍之內,有著1種極其特殊的威壓。
在這個范圍之內的所有修士,低于渡劫期的都有1種不可名狀的恐懼。
“我玄龜宗到底怎么了?難不成是宗主大人在渡劫?
也不對呀,宗主大人早就渡過了3次天劫,已然是到了渡劫后期。
或者說我玄龜宗又再添1位渡劫期修士?”
“但為何會直接在玄元湖上如此突破?動靜是否有點太大了。”
“不對不對,我已經上去探查過了。
那是天龍人的仇夭夭!
我玄龜宗與天龍人,何時有過這般大的過節?”
“天劫覆蓋之下,咱們玄龜宗又沒有其他通道可以逃避,難不成我等盡數要死于這仇夭夭的雷劫之下?”
“……”
劫云籠罩之下,玄龜宗上下都處于1個極致的恐懼狀態。
甚至于守在祖龜殿旁邊的大長老等玄龜宗高層,1個個也都凝重至極。
此時大長老看了1眼上空的那等劫云,又看了1眼面前依舊波瀾不驚的黑水潭。
“事到如今,玄元湖水被蒸干,我玄龜宗的護宗大陣威能大減,必然是扛不住仇夭夭這天劫之力的。
唯有將祖龜請出來了。”
話音落下,大長老踏前1步,手中拿出了1根黑色的拐杖。
其上彌漫著頗為強盛的光澤。
只見大長老將手中的黑色拐杖往虛空1拋,身上的氣息倏然間高漲。
這個老家伙,居然也是1個渡劫期的大修士。
他手中印訣1動,1道靈印便是打在了黑色的拐杖之上。
隨即在他身后諸如天龜使者等玄龜宗的所有高層,身上氣息也盡皆爆發。
他們的境界皆是在合體期到渡劫期不等。
1道道靈印跟隨著打在了黑色拐杖之上。
下1刻,其上的光芒熾盛到了極致,
隨即演化成了1頭巨大的玄龜虛影。
這玄龜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向著面前的黑水潭降落而下。
不多時,只見得黑水潭原本平靜的表面,驟然掀起了1陣陣狂風巨浪。
1道龐大而狂躁的氣息,瞬間從潭底顯現而出。
大長老身后所有玄龜宗高層,1個個面色再次凝重了起來。
看著這翻騰的潭水,眼中既有狂熱又有虔誠。
“祖龜,這就是祖龜的氣息!”
“沒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還能夠親自感受到祖龜的氣息。
如若這1次我玄龜宗能夠度過難關,或許祖龜大人還能夠給予我等1些造化。”
“……”
天龜使者等人這般自語后,1個個卻又直接單膝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