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蘇驚蟄和仇夭夭有1搭沒1搭的閑聊之中,他們2人便已經是到了窗口。
這里與臨江城的聚寶閣也都是相差無幾。
到達窗口周邊,有著陣法籠罩身,后面的人根本看不清前方的所有交易。
在窗口前方,則是1個身穿聚寶閣制服的妙齡女郎。
看起來倒是頗有幾分姿色,自帶幾分嫵媚。
僅僅只是這,蘇驚蟄就知道洛水流域的聚寶閣,果然是要比臨江城那里的來得正規不少。
這倒是讓他心頭生出了幾分期待。
“兩位貴客,不知所需何物?
但可報出名字來,奴婢必當竭誠為兩位貴客服。”
這妙齡女郎對蘇驚蟄2人投來1個甜美的笑意。
聽得此言,仇夭夭的目光便是向著蘇驚蟄看了過去。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蘇驚蟄想要什么盡皆可以開口。
蘇驚蟄倒也沒有跟仇夭夭客氣,直接看著這個妙齡女郎:“你1時半會讓我說需要點什么,我也說不上來。
那就直接將你們天神島聚寶閣的鎮閣之寶給我拿幾樣出來吧。”
這話1出,窗口處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妙齡女郎臉上的笑陡然凝固。
她還從未聽過有人這般要求啊,不,倒也聽過,只不過那些時候所有這樣說的都是來調戲她的。
乃至于此時這妙齡女郎眼中已然是略微有點不屑,
不過很快又重新勾起了那等職業假笑。
“這位客官倒是說笑了,我聚寶閣所有分閣,倒是從未有過任何鎮閣之寶這個說法。
客官如若有任何需要,但可以將寶物的名類說出來,只要客官能說出來,我聚寶閣都可以為客官提供。”
她這話卻也就是聚寶閣的自信。
即便蘇驚蟄今日是要1個純血的巨龍幼崽,他們聚寶閣也有能力給弄來。
只不過需要點時間且付出的代價尋常人乃至于尋常勢力有點承受不起而已。
然而這妙齡女郎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仇夭夭這邊卻是直接掏出了1張純黑色的令牌。
這令牌上沒有其他的東西,僅僅只是1個黑色聚寶盆的抽象圖案。
“照他說的做吧,把你們天神島聚寶閣目前存在的最有價值,最珍貴的寶物給我端上來。”
仇夭夭此時變化的模樣,看起來頗為普通。
甚至隱隱有點像蘇驚蟄的隨從婢女1般。
但此時說話的語氣卻是極其的平靜,他并沒有刻意去裝什么。
但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1種上位者的氣質。
看到這枚黑色的令牌,蘇驚蟄都愣了1下。
他并不清楚這是什么玩意兒。
而面前窗口里的那個妙齡女郎神色卻是再度1震。
眼神變得無與倫比的凝重。
“這位客官……哦不,這位大人,可否將這枚令牌給奴婢1觀?”
在說這話時,這妙齡女郎的語氣已然是無比凝重。
仇夭夭卻是沒有絲毫在意的,就將手中令牌丟給了她。
接過令牌看了1眼,這婢女臉上的神色便是倏然間變得無比恭敬。
雙手將令牌遞過去,奉還給仇夭夭。
“奴婢方才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莫要怪罪。
奴婢這就按照大人的要求,將我天神島聚寶閣的所有珍貴寶物給大人取來。”
話音落下,這妙齡女子便是匆匆離開了她所在的窗口。
“夭夭姐,這令牌是什么玩意兒?似乎有點好用啊。”
在青州的時候,蘇驚蟄并未見到過類似的東西。
顯然青州的聚寶閣不具資格發放這些東西。
仇夭夭笑了笑:“沒什么,只是我在聚寶閣所擁有的權限而已。
這玩意兒名為寶盆令,在洛水流域擁有者應當不超過5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