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姬青禾的這般嘲諷,1個身著黑袍眼神陰蟄的老者卻桀桀笑道:“誰不知道,那沈遺風是你姬青禾的相好的。
誰不知道上1次的神國之地就是姬族在庇護沈遺風?
否則他何至能有今天?
要說沈遺風不是你姬族豢養的1個打手,洛水流域的所有同道恐怕都不會相信。”
這話1出,姬青禾的面色倏然間陰沉了下來。
身上殺機畢現。
“呵呵呵,怎么著,你姬青禾難不成還想殺人滅口嗎?
洛水流域的所有同道,哪個不知道這些事情,你殺得過來嗎?”
有人帶頭以后,當即便也有不少人開始附和。
“不錯,別人怕你姬族,我等可是不怕。
難不成你姬族還敢跟所有洛水流域的同道為敵不成?”
“……”
眾人你1言我1語,越發的咄咄逼人。
姬族反倒是變成了攻訐的對象。
伴隨著攻擊她的人越來越多,姬青禾臉色反而又再次變得平靜了下來。
“好吧,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不狡辯就是,但爾等現在是想要跟我姬族直接開戰還是怎么著?
我輩修士當然是不能憑1張嘴巴就在這里定罪吧,總得是要手底下見真章才對。”
說這話的時候姬青禾雖然依舊1臉的平靜,但手中卻是已然拿出了1柄青色的長劍。
那等戰斗意志,似乎在這1瞬間變得極度高昂。
或許無論哪個世界的世人皆是如此,當你不反抗時,無數的謾罵與攻擊就會無休無止。
當你展現出鋒芒之時,卻會直接嚇退無數慫逼。
看到姬青禾沒有解釋的打算,只想戰斗的模樣。
不少人便悻悻的向后退了數步。
而這1幕卻是再度讓遠處的燕翎面色難看。
姬青禾1直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在很長1段歲月里都被他燕翎視作是自己的禁.臠。
然而此時姬青禾卻是當著洛水流域所有勢力的面,在維護那個他最討厭的敵人。
他還未與沈遺風正兒8經的正面交手,于姬青禾這里卻是1敗再敗。
“沈遺風的確該死呀。
洛水流域的格局或許也的確是要變上1變了。”
燕翎心頭這般自語了1聲。
當即選擇不再置身事外。
踏前1步來到了人群的前沿。
目光靜靜地看著姬青禾和她身邊的仇夭夭等天龍人。
“在事情有1個定論之前,還請姬族和天龍人的諸位,就在此地不要走動吧。
若真是如同大家所言,那么這1次神國之地所有勢力的損失,卻是要好生向你們兩家討要1下。”
在說這話的時候,燕翎語氣依然變得頗為凌厲。
仿佛已經是將自己當成了這1次事件的執法者。
然而在他這話說出之時,周圍眾人神色間卻有著1抹詫異。
大家都知道,這2人之間是何等樣的關系,
而在大多數人的認知中,燕翎不是姬青禾的頭號舔狗嗎?
1直以來,即便姬族和燕族之間有著無盡的摩擦,但也都只是暗中進行。
在明面上,燕翎大多數時候,卻還是會維持他的癡情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