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式，立定。
江來握住青玄劍，看向路青衣：“怎么樣？”
“小長老……你果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路青衣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說道。
江來只是笑笑，不可置否。
路青衣說道：“不過，好的記憶力，只是輔助，真正想要練好劍，得靠悟性。”
“悟性？”
“是的，就好比剛才那套劍法，小長老練得只能說一般般。”路青衣說道。
何止一般般。
感覺就是像是機械似的重復。
完全沒有技術含量的東西。
江來淡淡道：“所謂的‘太一劍法’，都是你自己胡編亂造的吧？”
路青衣一怔：“……”
表情僵住。
“劍招太過雜亂，很多招式都是純粹的花架子，而且你也說過，劍術更多的是刺，里面摻雜了太多的挑式。還有就是回擺動作太多。這樣的劍招若是‘真人’級別的高手傳承的，道門早就玩完了。”
“……”
路青衣的俏臉被江來說得微紅。
垂下頭來，更是不好意思看向江來。
“你這么做，就是想試探一下我，對吧？”
路青衣的頭壓得更低了，半天才嚶嚶似的回了一個嗯字。
這時，空地之外一道人影，快如閃電，朝著江來撲來。
嗯？
江來快步向后，連連后退。
道道掌風像是利刃似的切割而下。
江來感知敏銳，迅速躲避。
渾身的元氣就像是本能似的，躥向四肢。
整個人的速度變得靈敏無比。
盡管如此……
一道金光鋪面而來，打在了江來的胸口上。
一股軟綿綿的力量，將他擊退數步。
目標停止進攻，站定身影。
“左掌門？”
這突如其來的進攻者，正是左掌門。
“師父。”路青衣作揖行禮。
左玉書爽朗一笑，說道：“江長老，你不僅過目不忘，反應也很敏捷，修行過身法？”
“身法？”
“剛才那幾招，沒有幾年的功底，是絕對躲不開的。”左玉書說道。
江來明白了。
今天這是師徒二人合伙一起來試探自己。
江來也不否認，點頭說道：“身法沒練過，修行的確有幾年了。”
“小坐忘功大乘境界？”左玉書問道。
“算是吧……”
實際上江來的大坐忘功都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又何況小坐忘功。
聽到肯定的回復，路青衣露出驚愕的表情，在沒有進入門派的情況下，把小坐忘功練到大乘境……這，他是怎么做到的？
左玉書倒是相對淡定一些，說道：“很難想象，你能無師自通。”
“無師自通談不上，多虧了前輩經常指點一二。”
江來知道，這個時候就得需要“前輩”來背鍋了。
“原來如此。”左玉書恍然點頭。
這時，路青衣插話道：“小長老的小坐忘功已經練至大乘，那為什么還是筑氣三層修為呢？”
沒等江來回答，左玉書先說道：
“這種情況就需要更合理的修煉方式，還記得為師說過的話嗎？人的身體經脈猶如萬千河流，修行之初，如同打造河流，河水再多，也架不住彼此不通……萬千河流匯聚一體，便可辟府，成丹，化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