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看來確實膨脹了。
許甲笑而不語,不打擾他做美夢,給自己裝了飯菜,扒拉了幾口,細嚼慢咽起來。
昨日吃的農家糙米,山上野果,并不怎么精細好吃,如今再吃自家飯菜,明顯覺得好多了。
只是依然不足自家進行“百日筑基”所需,只有等五行丸煉成。
自家財力畢竟有限,每樣買了十斤,可炮制起來,便可看出數量少,時間慢了。
如今有牛聰聰主動幫忙,想必能快上不少,九蒸九曬的一批,六蒸六曬的一批,估計一兩個月就能出品第一批五行丸,用來代餐辟谷,養精蓄元。
許甲也不著急,內煉法力沒有,就去借前世法力,前世法力難借,還有胡金花的法力,借略撅的法力不是?
立下了堂口,招了這些護法,就總不至于活人被尿給憋死。
現在就好好經營出馬仙堂口。
畢竟愿力法錢就是一種修行資源,屬于“靈石”之流,是可以直接拿來提升法力修為的。
吃完了飯,許甲又跟許父又探討了一些學問文章,便從書房之中出來。
歸綾高已經和小胖混熟悉了,在那里被喂著一塊新鮮魚肉,吃得有滋有味。
許甲對著小胖墩招招手道:“慧拙,你來我房中吧,我再來教你一些東西。”
牛聰聰很是高興,雖然許甲已經教了他很多東西了,但能學更多,誰不愿意呢?
到了房間,合上門,法不傳六耳。
“許大哥這回要教我什么?”
許甲道:“之前教你的,是薩滿教的法門,亦幫你舉行了喊山儀式,開了萬物有靈的靈竅,天地橋,叫你可以從胡金花,略撅神將那里借法借術。”
“他們的法術,大多沒有什么攻擊性,還是我教了他們煉猖之后,才算有些本領。”
“如今我要教你的,則是害人的法術,又叫做魘法,鎮法,巫蠱詛咒法,是巫門咒術。”
閭山本就是道教和地方巫教的結合,許甲前世到美利堅開宗立派,自立宗壇,掃蕩邪教,其中便有美境“巫毒教”。
因此許甲的巫術,是結合了本土,西方,南洋,苗疆,薩滿,五方之大成也。
“因是害人法門,所以我要你修煉法術之前,立下大誓,不可對無辜普通人出手,不可隨意傳人,否則應誓而死。”
許甲說的很是嚴肅。
因為嚴格來說,這種是“黑巫術”,幾近于“魔道”,是旁門左道之中極為邪門的。
牛聰聰聽聞許甲如此嚴厲,當即舉手發誓:“我牛聰聰若仗此法術欺壓良善,殘害無辜,便叫我腰斬而死!”
腰斬乃是最為酷烈的刑罰,斬頭不過三四秒就合眼了,沒什么痛苦,腰斬則還能活個十分鐘左右,等血流干了才死。
許甲點點頭,隨即開始跟他講起“魘法”。
手中拿出一張符箓,包裹了那劉穩婆的一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