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點搞笑的是,這東西是靠著一個紐扣電池來維持電量的,雖然周歌不懂拆炸彈,但他懂得拆電池,只是輕輕一扣,那個傳感器上的亮燈就暗了下去。
而在解決了這第一個炸彈遙控器的事情后,周歌、柯南和茂木大善也開始和其他偵探一起討論起案件本身。
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武笠俊一的交際關系了,但問題是,春和商事的所有人好像都對那段往事有什么忌諱一般,全都避而不談。
這就很難搞了,如哦他們不愿意說,那就相當于唯一的路被阻斷了。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辦法,春和商事的人之所以不想講或者說不敢講,肯定是迫于誰的威嚴,因此,只需要利用“囚徒困境”就可以獲取他們所知道的消息。
當然,他們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就像盤問犯人一樣將他們一個個全都分開審訊,怎樣分開肯定是需要一點技巧的。
春和商事眾人處。
吉村陽美看著已經布置好的場地以及一眾在這里聚集的人們,滿臉不滿地說道:“明明下午布置了這么久的場地,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情,真的是晦氣啊!”
“就是嘛,我們白白搞了這么久,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我們好多活動都沒心情做了!”原田惠子坐在橫山真司邊上,一臉煩悶地說道。
古琦信則是打著圓場:“哎呀,大家也別抱怨了,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對吧。”
這時,一直古板的殿目史宏開口說道:“說起來,為什么這次的案件還會問到當初那件事。”
聽到殿目史宏的話。其他幾人都是面色一變,同時每個人都開始回憶起當初的事情來。
這時,古琦信有些唏噓地說道:“誰能想到藤場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啊……”
“咳咳!”這時,原田志野扭過頭,看了眼身后的員工們,他們都是像是遇見老師的調皮學生一樣立馬噤若寒蟬。
就在這時,毛利小五郎和征木勝彥走了過來,笑著問道:“有沒有一起去抽煙的啊?大家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古琦信眼睛一亮,搓著手站了起來:“被毛利偵探這么一說確實煙癮犯了呢!”
同時周歌也走了過來,隨口說道:“我也差不多,我尿癮犯了,有沒有一起朝大海里尿尿的?”
眾人:……
最終,毛利小五郎和征木勝彥帶著古琦信去抽煙了,而周歌則是和橫山真司一起朝廁所走去。
由于這三人都顯得十分得漫不經心,因此原田志野也沒有懷疑什么。
而在走到了外面之后,雙方都開始了同樣的話術,其大意是這樣的:
偵探:沒想到發生了這種事啊,連年慶都參加不了了,虧我還很期待那個推理游戲呢。
員工:是啊,那個環節我們也準備了很久呢。
偵探:說起來你們春和的員工也不輕松呢……
員工:沒錯沒錯,太辛苦啦(一頓大倒苦水)
偵探:說起來,你們那個員工怎么回事啊?
兩人在確認原田志野沒有注意到這邊以后,就開始講述了那一段往事,雖然因為講述的人不一樣,因此內容有著些許的偏差,但大致的故事還是差不多的:
說是三年前春和商事有一個員工名為藤場健,是一個老好人一樣的中年男子,平時他和其他同事的關系都挺不錯的,是一個人緣很不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