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納留斯!”
吉克大爺驚呼了出來,他的聲音甚至因為過度驚恐而變得分外尖銳!
“你是怎么進來的!”
這一代水領主塞納留斯沒有直接回答吉克的話,而是先扭頭看向了周歌。
周歌此時早就不再是那副偽裝成乖寶寶的靦腆模樣,他一臉隨性地站在那里,兩只手像東北冬天將手互相插在袖子里取暖的大爺一樣,仿佛他真的是在村口吃瓜。
“喲,領主大人你好啊。”眼見塞納留斯看了過來,周歌朝他抬了抬頭示意了一下,打了個招呼。
塞納留斯倒是沒有因為這個生氣,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周歌一下,最后笑著說道:“看來你還沒有被這個陰險的老頭占據軀體啊。”
聽到這話,周歌不屑地撇了撇嘴:“占據我的軀體?就靠他那殘缺的法陣?還是貧瘠不堪的精神力?”
此言一出,塞納留斯挑了挑眉,露出些許意外之色,而吉克則是滿臉震驚地看著周歌:“你知道我要奪舍你!?”
周歌搖了搖頭:“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怎么可能!你是什么時候......”
吉克的話還沒有說完,周歌就粗暴地打斷了他:“老畢登啊,不是我說你,你以為偽裝得慈眉善目就能讓我卸下心里的防備?還什么水之規則就是平和,如果真是平和的話,就不會有這種令人不適的感覺了!”
“就憑這一點你是怎么......”
周歌再一次打斷了吉克的話:“當然,這只是輔助我判斷的佐證,真正讓我感到異常的,唔,不應該說‘感覺到異常’,而是直觀地看到你那羸弱的精神力在我身上游走,那里面散發的貪婪的味道簡直比我七天沒洗的襪子味道還濃烈!”
在一段惡趣味的表達后,吉克的表情終于有點蚌埠住了!
“也就是說,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在我這里演戲?”
看著吉克那已經從慈祥變得兇惡的臉,周歌也是嘆了口氣:“其實我也蠻著急的,畢竟我想要你手中的水元素核心很久了,但我也知道,你需要時間來啟動這個年久失修的法陣,畢竟沒有他,你根本無法奪舍我的身體。恕我直言,如果你希望通過你這段時間從我們身上不斷竊取的靈氣來啟動的話,那只能說是癡人說夢了!”
“你連我竊取你們的靈氣也知道?”此時,經過一次破防后,吉克的表情已經重新冷靜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周歌,就好像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周歌聳了聳肩,有些玩味地撅了噘嘴:“當然,雖然從身上流逝的很緩慢,但還是能感覺到的。另外,你不會以為只有我知道吧,很想然,這位一直被你記恨著的水領主大人也知道,他不僅知道,甚至利用你的計劃,時不時地派人過來截取你的收獲,你說是吧領主大人。”
塞納留斯眼中滿是好奇的光,微笑著點了點頭:“是的,你說的沒錯年輕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