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眼神冰冷,看他如看死物一樣,如此可怕的男人,輕輕一個抬手便廢掉了他的修為,這是什么樣的怪物。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納蘭琰不甘心自己就這么輸了,話斷斷續續的從嘴里發出,想要問個明白。
夜凌玄眼神冰冷的看向他,冷聲道:“一個死人,沒有知道的必要。”
如此狂妄的語氣,如此霸氣的氣勢,讓在場的人全都瑟瑟發抖。
“敢膽傷我夫人,死路一條。”夜凌玄聲音一落,身形快如閃電發動了攻擊。
眾人只看見他身后拖著一條虛影,一來一去間,納蘭琰的胸口已經多了一個血洞。
“義父。”納蘭玨大喊一聲,用力擠下幾滴淚水,對著眾族人道:“殺了這兩個狗男女,給義父報仇。”
眾人雖然被嚇破了膽,可是納蘭琰的死卻激的他們群情激憤,紛紛揮著武器沖了上去。
而納蘭玨卻看準時機,瞬間逃的無影無蹤了。
這些人對于夜凌玄而來,無異是以卵擊石,輕輕一揮手,他們便成了炮灰。
夜凌玄大開殺戒,一個人都沒有留。
“凌玄。”蘇卿瑜身上滿是傷口,虛弱的喚了一聲,便倒在了夜凌玄的懷里。
看著她蒼白臉,夜凌玄的心如同刀絞一般,將她打橫抱起,帶著大黑和大白離開了。
之后的幾天,蘇卿瑜一直都在養傷。
夜凌玄半步不離的守著她,生怕她一眨眼又不見了。
老瘋子坐在門外的躺椅上不屑的道:“切,不就是借你媳婦兒用幾天嗎,用得著這么小氣嗎?還想趕我走,我告訴你,沒門兒,再若趕我,我就把你們兩人偷偷親嘴兒的事說出來……”
砰的一聲,一個茶壺從里面飛了出來。
蘇卿瑜虛弱而又憤怒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老瘋子,你滾。”
老瘋子身形靈巧的躲過茶壺的襲擊,一條腿高高翹起,無賴的道:“我不。”
打也打不走,罵也罵不走,關鍵這人臉皮賊厚,蘇卿瑜感覺遇到了對手。
重要的是,這老東西不害臊,什么話也往外說,真是氣死她了。
蘇卿瑜氣的抓心撓肚的難受,夜凌玄卻面不改色心不跳,將一勺湯藥遞到她面前,道:“喝吧。”
他的聲音像有魔力一般讓蘇卿瑜冷靜了下來,目光落到他的手上,便覺得這雙手生的也太好了些。
明明是個男子,卻骨節分明均勻修長,陰柔卻又不失陽剛,明明是兩個矛盾的結合體,可是在夜凌玄的身上,卻又再合適不過。
這個男人,還真是個妖孽。
蘇卿瑜一邊暗嘆老天的不公,一邊去喝他手里的藥,湯藥喝完她的嘴里一甜,便被夜凌玄塞了一顆蜜餞。
“知道你怕苦,特意給你備的。”夜凌玄輕輕一笑,明亮的眸子里倒映著早已經呆傻了的蘇卿瑜,她的臉不由的紅了紅。
突然,門被人打開,從外面探進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老瘋子揶揄的沖著兩人嘿嘿一笑:“又親嘴兒呢?”
“我殺了你。”蘇卿瑜怒吼一聲,拿起床上的枕頭就丟了過去。&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