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輕孰重,想必納蘭敏心中也有了較量。
納蘭敏抬起頭看向蘇卿瑜,微微一笑:“這幾日多謝蘇小姐的照顧,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我身為納蘭家的人,家中有難我不能坐視不管,既然姐姐之前已經跟炙陽公子有了婚約,那我也只能遵從姐姐的遺愿,與炙陽公子成婚。”
半響,蘇卿瑜才緩緩的勾唇一笑:“既然如此,那我便祝二位百年好合。”
“謝蘇小姐。”炙陽和納蘭敏齊聲道:“等成婚那天,請蘇小姐一定要來喝杯喜酒。”
蘇卿瑜笑了笑:“好。”
炙陽抱著納蘭敏下了山,蘇卿瑜望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背影,心情有些復雜。
老瘋子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我說什么來著,這等忘恩負義的人你就不該救她。”
蘇卿瑜神色古怪的看了老瘋子一眼,半響才微微一笑,道:“如果我是納蘭敏,我也會選擇和神殿聯手,畢竟現在的納蘭家早已經千瘡百孔,她一個弱女子又怎么能夠支撐起這么大的家業。”
老瘋子試探著問道:“難道就沒有別的出路了,畢竟也是個大家族,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覆滅吧?”
“你覺得其他的門派會允許納蘭家重整旗鼓嗎?他們現在都巴不得納蘭家支離破碎,然后取而代之呢。”
聽完蘇卿瑜的分析老瘋子也是連連點頭:“這話倒是不假,只是如此一來,倒是便宜了神殿。”
“算不上便宜,頂多算是合作吧。”納蘭敏看似懦弱實則十分堅韌,否則她也不會在納蘭茗胭的折磨下活到現在,更不會在懸崖底下九死一生,拼著命也爬了回來。
如此忍耐力超強的女子,她豈會任由神殿占便宜?
只是納蘭敏這個人蘇卿瑜越來越看不懂了,總感覺看她像隔了一層紗,讓人琢磨不透。
自納蘭敏回來后,城中的殺人兇手已經好幾天沒有露面兒了。
蘇卿瑜和老瘋子等了幾晚沒有等到,便也不再等了。
雖然現在沒有行動,不代表他以后沒有行動。
納蘭敏回去以后,便登上了家主的位子。
納蘭家幾乎被滅門,留下的只是老弱病殘,那些對她出身有非議的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頂多是暗地里罵罵娘,面上還得恭維的稱她一聲家主。
因為想要活命,還得靠納蘭敏。
再一個,她現在跟神殿直接掛鉤,誰還敢放肆。
大婚的日子就定在這個月月底,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遍了全城。
神殿和納蘭家聯姻,這也是一件轟動全城的喜事。
只是蘇卿瑜無暇關注這些事,她現在全身心都在夜凌玄的身上。
自從他閉關以來已經月余,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哎呀你不必擔心了,這小子資質不錯,是不會出差子的。”老瘋子一點也不擔心夜凌玄,在他看來能夠閉關這么長時間,那是好事。
說明他修煉的順利,如果不順的話,早就出來了。
蘇卿瑜點了點頭,算算日子夜凌玄出關也就在這兩天了,她需得保護好他才是。&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