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瑜頭都沒抬,回道:“你想要去就直說,用不著在這兒給我畫餅。”
老瘋子見他的心思被蘇卿瑜戳穿了,不好意思的一笑,回道:“誰說我想去了,我老瘋子什么世面沒見過,會因為一口吃食連人格也不要了?”
“嗯,那就好。”蘇卿瑜笑的很是意味深長。
老瘋子在邊上如同踩在了熱鍋上,一會兒說口渴一會兒太陽太毒,總之就是不肯好好呆著。
他看蘇卿瑜已經扔了水桶,拿了醫書在一邊看,遠處的嗩吶聲響如同貓爪子一般,撓的他抓心撓肝的難受。
終于他忍不住了:“我去上茅廁。”
說完他一溜煙兒的跑了,蘇卿瑜看他逃也似的背影,好心的叫住了他:“大哥。”
老瘋子不耐煩的回頭:“干嘛。”
蘇卿瑜指了指西北角,笑道:“茅廁在那邊,你去的那個方向是山門。”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回房換個衣服,換完再去茅廁。”老瘋子氣哼哼的白了蘇卿瑜一眼,隨即快速的消失了。
良久,蘇卿瑜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婚宴,她必須得去一趟了。
“大白,你看著山門,不得放任何人上山。”蘇卿瑜把大白放出來,命令道。
大白昂著大大的蛇頭,順從的點了點頭,隨后盤在山門上,虎視眈眈的盯著四周。
這幾天蘇卿瑜一直心神不安,上次救納蘭敏回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她和以前那個納蘭敏不一樣了。
以前的納蘭敏膽小懦弱,看人的眼神都是躲躲閃閃的。
可這次見到納蘭敏,雖然她還是那副膽小的樣子,可她的眼神卻與之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蘇卿瑜總感覺納蘭敏與之前不一樣了。
心里的疑惑直到給納蘭敏療傷,她才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在她的身上,蘇卿瑜看到了黑色的印記。
那些黑紋分布在納蘭敏的手臂上,一直蔓延到她的胸口,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可蘇卿瑜還是看到了。
起初她并不知道這些黑紋是什么,直到她翻看陰陽經,這才有了答案。
納蘭敏,她入了鬼道。
她身上的森森鬼氣便是因此而來,難怪蘇卿瑜第一眼見到她,就有些不舒服。
這場婚禮注定不會平凡,所以蘇卿瑜才不想參和。
老瘋子嘴饞經受不住誘.惑,誰也不知道婚禮上會發生什么。
蘇卿瑜擔心老瘋子會出意外,只得悄悄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神殿內外今天煥然一新,紅色的地毯一直鋪到大門口,道路兩邊滿是大紅燈籠,看起來喜氣洋洋的。
每個前來的賓客,都會受到熱情的招待。
美酒佳肴,應有盡有。
老瘋子坐在桌案上大快朵頤,吃的滿嘴流油,卻還在不停催促:“上,快上,這菜怎么這么慢啊。”
一旁的女弟子不屑的撇了撇嘴,這老頭兒跑這來蹭吃蹭喝也就算了,偏偏是個大胃口。
別的賓客都是七八人一桌,他獨自就占了一桌,要不是他渾身臟兮兮的,誰愿意跟他一桌啊。
偏偏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師兄交待了,任何人都可以入神殿討一杯喜酒,不然這臟老頭兒早就給他轟出去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