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對著蘇卿瑜道:“我回去睡覺,行了吧。”
蘇卿瑜看著他離去的方向,不由的搖了搖頭。
同時,她的心里也有隱隱有些擔憂,帝梵天這么多天不出現,太不尋常了,不知道又在密謀什么。
吱吱……
頭頂傳來大黑的聲音,蘇卿瑜抬頭望去,只見大黑的嘴里叼著一個信筒,正朝她飛來。
大黑能日飛萬里,簡直就是送信小能手。
在與毛豆分別的這些日子里,蘇卿瑜就是靠大黑給毛豆送信,才堅持下來的。
每次,大黑都能拿到毛豆寫的親筆信。
有時是一幅畫,畫上畫著一個小人和兩個大人,毛豆在告訴她,他在想娘親和爹爹。
有時,她能收到毛豆寫的歪歪扭扭的字。
雖然稚嫩,但字里行間,表達的都是他滿滿的思念。
蘇卿瑜也和夜凌玄時常做一些小玩意兒,讓大黑送給毛豆。
有時是個小玩具,有時是一件小衣服。
“大黑。”蘇卿瑜眼里充滿了笑意,伸手示意大黑飛下來。
大黑緩緩的落在她身前,親呢的蹭了蹭蘇卿瑜的手心,這才將信筒交到她的手上。
“謝謝大黑。”蘇卿瑜拍了拍大黑的頭,以示嘉獎。
大黑張著嘴露出白森森的牙,像是在笑,只是笑容有點恐怖。
蘇卿瑜讓它去一邊玩兒,她迫不及待的拆開信,想要看看毛豆給她寫了什么。
拆著信的時候,夜凌玄修煉完出來了。
看到蘇卿瑜手里拿著信,便快步的來到了她的跟前,站在一邊靜靜的等著。
雖然他不善言辭,可是眼神卻十分急迫。
與孩子分別的這些日子,他明顯的焦慮了許多。
“豆豆的寫的什么?”夜凌玄問道。
蘇卿瑜把信打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頓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豆豆,跑了。”
信是瀟歌寫的,上面寫著毛豆因為太想念娘親,所以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偷偷的跑出了皇宮,只身前往蠻荒來尋他們來了。
他知道后,立即和玄冥追了出來。
可是追了一天,都沒有見到毛豆的身影,所以這才跟蘇卿瑜寫了信,讓他們留意毛豆的蹤跡,一旦有了毛豆的消息,便立馬告訴他。
看到這個消息,蘇卿瑜只覺得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夜凌玄扶住了她,一臉鎮定的道:“別慌,豆豆不是普通的小孩子,他有自保的能力。”
自從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后,夜凌玄從最開始的無法接受,到現在的欣然接受,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調整,才把心態調整過來。
就算身上有妖血又怎么樣,他還是人的模樣,蘇卿瑜也沒有因此嫌棄他,這是他最大的底氣。
蘇卿瑜點了點頭:“對,我要相信豆豆,他一定可以的。”
話雖是這么說,但當娘的又有哪個不心疼自己孩子,擔心自己孩子的。
蘇卿瑜讓自己鎮靜下來,對著夜凌玄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們得去找他。”&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