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齊天有些得意的看著白漓,見他陰沉著一張臉,心里就說不出的舒服:“二弟,你不會介意我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帶神醫去山莊小住吧?”
白漓若是說是,那豈不是說明他心胸狹隘。
若說不是,白齊天越俎代庖,實在難咽下這口氣。
無論怎么說,白漓這口窩囊氣都得受。
“怎么會呢,大爺一心為二哥著想,二哥怎么會怪罪呢,其實就算大爺不安排,二哥也安排了神醫去山莊的,既然你安排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小機靈鬼毛豆。
他實在看不下去白齊天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便開了口。
白齊天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不過是個五歲的小娃子,還能把天掀翻了不成。
可聽到毛豆這番話,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這臭小孩子牙尖嘴利,三言兩語竟把他的功勞搶走不說,還讓他落得個逾越的名聲。
蘇卿瑜向毛豆投去贊賞的目光,老母親倍感欣慰啊,這孩子怎么就這么聰明呢,真不愧是她的種。
還沒等白齊天把這口氣喘勻,又聽毛豆說道:“哎呀,不好。”
白齊天的心猛的一沉,不知為何有種心慌的感覺,他急忙問道:“怎么了?”
毛豆看了看蘇卿瑜,這才痛心疾首的道:“我差點兒忘了,姐姐向來不坐外人的馬車,她有潔癖。”
“潔癖?”這個詞白齊天還是頭一次聽到:“何意?”
“就是嫌臟的意思,你想啊那馬車什么人都坐,萬一有人在坐墊上面放屁,豈不是臭死了。”毛豆說著還故意用手扇了扇鼻子,一臉嫌棄的模樣。
蘇卿瑜都快要笑死了,她的好大兒真是太可愛了。
柳氏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綠了,為了接神醫她可是貢獻出了她出門常坐的馬車。
這個臭小鬼居然說她放屁,真是氣死她了。
柳氏的身子抖成了篩糠,臉上卻還要保持得體的笑,只是那笑容十分牽強,簡直比哭還難看。
白漓也有些忍俊不禁,這個毛豆,還真是人小鬼大。
蘇卿瑜寵愛的摸了摸毛豆的腦袋,教訓道:“豆豆,不得無禮,你怎么知道那墊子被屁熏臭了。”
“哦,姐姐我錯了,墊子是不會被熏臭的,姐姐是怕上面沾了細菌是吧。”
毛豆這番話,險些把柳氏氣暈過去。
想她堂堂白月山莊的大夫人,竟然被一黃口小兒當眾羞辱,這仇不報她誓不為人。
她假裝不知道毛豆嘴里說的那個人是她,上前虛假的一笑:“是是是,是我和老爺考慮不周,像神醫這般的高人,怎么能坐這樣的馬車呢,我們馬上命人換新的。”
她能忍到這個份兒上,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蘇卿瑜淡淡的掃了一眼柳氏,只覺得她臉上的厚粉都要裂開了,對她說道:“不必了,我自己有馬車。”
手指在唇間一彎,蘇卿瑜輕輕吐氣,嘹亮的哨聲自口中發出。
只見天空中快速的飛來一物,盤旋著朝她飛了下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