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寶旒吃了一驚,抬起頭來認真看著愛郎:“你這么確定?依據呢?”
“依據有,但是并不充分,好多還是一種猜測和判斷。很多人習慣對比六十年前和一百二十年前,就下意識覺得雖然兇險,但是也能應付得過去,但乃如果再查一查四個甲子甚至五個甲子之前的情況,就不太一樣了,其中的確有不少是那種先來一波不那么劇烈的獸潮,大家以為就是一甲子一回的,就這么過了,結果接踵而至的規模數倍甚至十倍于之前那以為的獸潮,而且持續時間可能長達十年以上,這種浩劫災難是很多人都沒有意識到的,結果就是一場慘劇,……”
方寶旒緊張起來,“妖獸潮一旦爆發那就會遍及整個大陸海上,河北這邊……”
“河北這邊不太好說,但是有一種傳言說五個甲子前,也就是三百年前,河北就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妖獸潮,結果修真界遭受妖獸重創,百余年都未能緩過氣來,而后才給了北戎人機會,讓北戎人趁機入侵河北,霸占了河北百年,……,三百年前,河北人口并不比大趙少多少,但遭此一劫之后,歷經三百年,依然未能達到大趙七成,……”
陳淮生沉吟著道:“如果不是大河橫亙,興許北戎人都趁機入侵到大河以南了,魏郡、濟郡乃至司郡和伊郡,都一樣會被北戎人荼毒。”
方寶旒終于撐起身來,穿上胸圍子遮掩住傲然聳立的誘人所在,披衣斜靠在床頭:“淮生,這樣說來我們重華派在河北反而很危險了?”
“你以為道宮如此熱絡地鼓動各宗門來河北真的是好心?那些宗門一個個無動于衷不給道宮面子,真的是瞧不上河北?”陳淮生輕哼一聲道:“這里邊固然有一些河北太過苦寒的緣故,但未嘗沒有這個因素在里邊,花了一大把精力打造一座靈山寶澤,結果卻被妖獸席卷一空,甚至還要賠上無數優秀弟子,這種事情那些大宗門可不會去做。”
“那道宮和這些大宗門就這么確定河北的妖獸潮會比大趙那邊的妖獸潮更烈?大趙境內一樣是禁地絕域遍布,憑什么就能斷定這一波妖獸潮不會在大趙更兇險?”方寶旒心思很細,立即找到這個問題。
“不能斷定,但是人的慣性更習慣于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更何況好歹經營了數百年,再怎么也比去一個新地方在心里邊也要安全得多。”陳淮生聳聳肩。
對陳淮生的這個回答,方寶旒也不得不承認有些道理,但現在已經不是探討這個問題的時候了:“淮生,那你覺得伱該怎么做?”
“不是我一個人,而是我們。”陳淮生看著方寶旒,“寶旒,你太懶散了,其實你的天賦絲毫不比趙嗣天差,我知道天寨那一戰讓你傷了心,但是我們還是要學會向前看,你才煉氣七重,其實如果這幾年你努力一些,也許都該是煉氣九重甚至巔峰了,……”
方寶旒沒有做聲,只是低垂著眼瞼。
陳淮生輕輕嘆了一口氣:“宗門實力壯大了,但是更駁雜了,內部更松散,一旦遇上大事,能不能上下一心,我很懷疑,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那我們就只能靠自己,所以我才要迫切逼著你和青郁提升靈境,但青郁太淺,只有你才能最快地提升到足可一戰的境地,……”
“不僅僅是我,宣尺媚也可以。”方寶旒終于接話:“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危言聳聽,但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么危險,連整個河北都遭遇了浩劫,那我們恐怕就需要立即行動起來,不能完全依靠和指望宗門這句話我覺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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