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我又何必來找您?”陳淮生很清楚茍一葦在外邊門路更多,何況也未必就非要拘泥于一家,“茍師伯,現在我們重華派其實在大趙的潛在敵人并不少,原來有白石門和紫金派,現在清光道不也是和我們成為敵人了么?再說了,我們身處河北,大趙這些宗門里邊又有哪家有恩于我們不成?”
陳淮生的話讓茍一葦立時明白了,“那單憑我們倆,恐怕目標范圍就很有限了,而且風險極大不說,得手也未必能有多少收益,若是你那位朋友……”
熊壯是不能指望了,五年之約還早,但卻還有一個更好的“打手”,只是碧蛟元君不好請,得有合適的理由才行。
但碧蛟元君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肆無忌憚無所顧忌的性格,只要他認可,便只管去做,不會在意其他阻礙因素。
茍一葦從未問過陳淮生那位朋友,各人有各人的隱私,這一點茍一葦把握得很好,這也是陳淮生愿意找茍一葦合作的緣故。
“茍師伯,幫手肯定有,你無須擔心,甚至可以考慮更寬泛一些,……”陳淮生給了對方更廣闊的想象空間,“也不急于這一時,我找您也就是提醒您一下,您這段時間可以多考慮考慮了,不拘地方,不拘范圍,以半年為期,也許半年后我們都可以有更寬裕的應對能力,……,另外在法器上,我也需要訂購一些,……”
一抹赤光從穹頂東南方向穿透進來,淡淡地打在洞壁上,透露出幾分暖意來。
感受到體內流轉的靈力,涌動著,推托著那玉丸在經脈中奔行,時而飛躍,時而跌落。
云在青天水在瓶。
倏爾只感覺耳廓一空,整個心竅突然一透,那玉丸竟然如金鯉穿波一般,輕盈地從那九竅間靈動無比地連連輕點。
整個九竅宛如那《水滸傳》中所言,磬兒、鈸兒、鐃兒一起響將起來,瞬間就幻化成了一片,連帶著整個身體都沉浸在這種洪鐘大呂中,漸漸變得酥麻縹緲起來,連自家都無法駕馭。
玉丸就在這一連串的撞擊和音波震蕩間化為了一縷玉液,如絲雨霧帶般縈繞在整個道體中,不斷回環盤旋,漸漸地滲透入那青天玉瓶中。
在陳淮生神識內觀中,瑩白如玉的瓶上竟然陡生出一副水墨畫來。
洪鐘大呂帶來的轟鳴聲在道體內慢慢輕微下來,只剩下最初一擊帶來的高亢炫音還有些余音繞梁的味道,但最終還是落了下來。
“嗡!”
緊接著又是一聲,“喀拉!”
劇痛從玉枕處腦骨開始沿著脊柱向下傳遞,一連串細密碎響如爆骨一般,次第響起。
陳淮生端坐不動,任由那劇痛之后輕盈沿著經絡飛速傳遞,一直到那種感覺在尾閭轟然迸發。
洞中青光彌漫,陳淮生肉身懸浮于空中,幾息之后才慢悠悠地降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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