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整個宗門的意愿,并非他商九齡一人的想法。
“還有,如果我們放棄河北這邊,對這幾年加入我們重華派的弟子,以及歸附于我們的地方宗族也會是一大打擊,會讓人離心離德,這些恐怕都不能不考慮啊。”
商九齡嘆息不止。
這些情況他都明白。
可河北弟子都是新加入宗門的,大多還在煉氣初段層級,他們有什么發言權?
地方宗族的關系倒是需要考慮,但這起不到左右大局的作用,可以考慮繼續接受河北弟子到重陽山修行來安撫。
特別是這一次臥龍嶺遭遇的劫難更是加強了宗門本身就想要放棄河北的想法,死了一百多號弟子,這種危難難道還不足以讓宗門考慮更安全的地方作為發展根基所在么?
“淮生,茲事體大,宗門也還沒有作出決定,而且即便是宗門日后要以濟郡那邊為根基,但河北這邊也不能輕言放棄。”商九齡微微搖頭:“這是我的個人意見,臥龍嶺我們經營了這么多年,縱然此番遭難,但只要堅持過這一冬,明春就會好轉,……”
“臥龍嶺以后就會變成下院?”陳淮生希望得個準信兒。
商九齡遲疑,但最終還是搖頭,他不想在自己這個弟子面前撒謊,作為下院是原來的考慮,但現在恐怕還要降級了。
“下院規格可能也就維持兩三年,最多五年,最后變成一個分院。”
商九齡坦率的回答讓陳淮生明白,重華派放棄河北勢在必行了。
這意味著明春臥龍嶺的人手就會大幅度縮減,大部分都要前往重陽山,而龍鱗塬這邊恐怕就只能留守少量人了,多半要安排傷愈的李煜臨時留守過渡一下,兩三年后就變成一個可有可無的所在了。
當然也不一定能夠,如果分院能表現出足夠的價值,繼續維持一定規模也有可能,但永遠不會重返昔日榮光了。
問題是重華派定了這樣一個方向,那自己呢,云中山呢?
跟著去重陽山?
重陽山可比臥龍嶺范圍小得多,而且精華之地盡皆集于重陽山主山上,自己現在這實力根本沒有可能自立洞府。
便是日后入登紫府,主山上寸土寸金,這洞府道院規模也要小得多,根本無法做到像云中山這樣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