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的柳宣,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才假笑道“好,好啊,都是一家人,這有什么好說的?”
“呵呵,岳父您能這么說,真是讓我很感動啊,您是不知道,再來之前我還在想說,岳父您會不會答應。”
“其實我之所以這么做,那也是為了玉茹考慮,她畢竟是個妾室,這名下的產業越多,也能讓他更好的在府中立足。”
“雖然收益還是岳父您收著,但產業多了,別人知道了也能高看她一眼,之前我一直擔心您不理解,現在好了。”劉長楓笑著道
“呵呵,賢婿啊,我也是玉茹的父親,這她的日子能過得好,我也高興啊,好了賢婿,這事情就這么定了。”柳宣趕忙道
劉長楓聽后自然不會不答應,畢竟有些事情不能得寸進尺,于是接下來的場面,就很和諧了,當然談這只是裝出來的罷了。
在吃完飯之后,劉長楓就帶著玉茹回去了,坐上馬車后,玉茹直接鉆進了劉長楓的懷里“夫君,我,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哈哈,好了好了,這有什么的,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你是我的女人,用不著說這些,這蜀繡坊在你手里。”
“想必岳母的日子會好過不少,這樣你也能放心不是嗎?”劉長楓道
玉茹聽后,自然更加感動了,而與此同時的柳宣這邊,可就沒那么好了,此時的他面色陰沉的坐在房間里,聽著月姨娘的抱怨。
“老爺,你說哪有這樣的?當初他可是答應的好好的,將誒過一到這就變卦了,早知道這樣,咱們當初還不如不來了呢?”
“何必跑過來受這個氣?老爺,你說咱們今后可怎么辦?”月姨娘道
“好了好了,你給我少說兩句吧?這些話你現在說有什么用?你早干嘛去了?你當初怎么不這么說呢?現在這么說有用嗎?”
“還不過來?你知不知道,咱們當初要是留在揚州的話,現在早就死了,你可別忘了,王善泉可是死了個兒子!”
“咱們要是不跟著一起過來,你覺得現在還有命在嗎?”柳宣道
“那,老爺,人家這不也是氣不過嘛?您說哪有他這么干的?答應好的事情現在卻反悔了,這這這?”月姨娘道
“行了,現在形勢比人強,到了人家的地頭上,你還能怎么辦?你還想怎么辦?而且你真以為這是劉長楓的主意嗎?”柳宣道
“老爺,您的意思是?這不是那劉,五公子的意思?”月姨娘道
“當然了,五公子執掌川州軍后勤多年,他的母親又掌握著府中的中饋,他會在乎這一個蜀繡坊?”
“這也就在咱們眼里是個重要的東西罷了,在他眼中,并不算什么,這擺明了就是玉茹那丫頭的意思。”柳宣道
“啊?老爺,玉茹她怎么能這么做呢?她也太過分了?”月姨娘道
“你還好意思說?這些年她過得什么日子,你心里清楚,你真以為我一點都不知道嗎?我以前那是給你留面子,不說出來罷了。”
“你還真以為我聾了不成?你當年那么對她,現在她反過來這么對你,那也是正常的,沒什么好抱怨的。”
“我警告你,今后這個家你就不用管了,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從今往后,我不希望那種事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