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你們繼續隱匿蹤跡,并戒備周圍。”
此刻,火舞就像一位威嚴的女王,冷峻的命令她的國民。
當她的指令傳向周圍,兩千人的方陣,整齊的做出立正姿勢,然后,有序的分散到小島兩側,隱匿起他們的行蹤。
當然,除了這些人,月關與另一名封號斗羅,鬼斗羅,鬼魅,則留在了原地,等待火舞的進一步指示。
身后的泉力與泉力,在看到火舞揮斥方遒,英姿颯爽的神態,整個臉都變得呆愣起來。
火舞在做完這一切,轉身看向兩人,臉色重新變回原來的神色。
“不好意思,忘記和你們說了,我已經將這些伏兵,用我的獨裁領域,進行了完全的精神支配。
所以,從現在開始,他們不再聽從于武魂殿的指令,轉而聽從我一人的指令。”
火舞用溫和的表情說出了這句話,但這句話說出來,卻容易讓人感到寒冷。
精神控制,這個單詞,只要是正常人,都會對它產生反感。
尤其是,這種力量,可以改變包括兩名封號斗羅在內的兩千多名實力至少也要超過三環魂尊的魂師時,即便他們與火舞的關系足夠親密,也會忍不住感到膽寒。
敏銳的火舞,當然也能感知到兩人情緒上的細微變化,可她還是強撐著面部上的溫和笑容,不想露出一絲傷心的表情。
面前的兩人,都是她心中重要的家人,她并不想讓她的家人,為她感到害怕。
即便,這種畏懼不是有意的,而是出自內心本能,她也不想給他們留下這種印象。
其實,這也是火舞比較忌諱透露這種能力的原因。
可就在這時,泉一的聲音從三人身后傳來。
“不,老婆,你說錯了一點。
不是"我",而是,"我們"。
是我們一起,完成了這次支配。”
泉一穿過兩人,毅然決然的站到了火舞身邊。
火舞聽到泉一這么說,焦急的想要打斷他,可她想要說出口的話,被泉一用無比堅定的眼神制止了下去。
泉一明白火舞這是想把"罪責"全部歸結到自己的身上。
獨裁者的王冠,是刺人的荊棘王冠。
它帶給人的,只有恐懼與傷害,故,獨裁者的獨,也是孤獨的獨。
正所謂,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這頂荊棘王冠,帶給火舞的罪孽與壓力,遠超常人想象。
但泉一哪能容許火舞獨自承受這種負擔。
所以,他從知曉了火舞獲得的獨裁領域之際,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那就是,掰斷一半的荊棘王冠,將這一半的荊棘,佩戴在他的頭頂。
泉一轉頭看向火舞,緊緊攥住她的纖手,小聲的微笑道:“老婆,你不老實哦,如果你敢丟下我,回去我會打你屁股的。”
火舞此刻,只感覺頭頂的巨大壓力,轟然碎裂一半,分散到了泉一的身上。
這個感覺,既讓她感動,又讓她心疼。
獨裁領域,從它存在的那一刻,就代表了某種罪孽。
而火舞自己,也清楚擁有獨裁領域的那一刻,就不可避免地要承受無法洗清的罪孽。
可這種罪孽,本可以集中到她一人身上。
但是,這個男人,居然如此無畏的將手伸向了帶刺的荊棘,不顧傷勢的撤下了王冠。
(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