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武魂殿的教皇與玉小剛之間,有著這樣的往事。”
比起雙生武魂的情報,獨孤博更多的是對這樁隱秘的情事感到驚訝。
因為,現任教皇比比東,天才般的解決了雙生武魂無法同時修行的難題,并成為了武魂殿有史以來最強的一位教皇。
這樣的人物,即便是在封號斗羅的群體當中,也是位列頂端的存在。
相較之下,玉小剛就顯得過于黯淡,將兩人搭在一起,直接會被比比東的光芒淹沒。
正因兩人的差距過大,獨孤博才更加不敢置信。
可一想到玉小剛大剌剌的走進教皇殿,再從教皇殿大剌剌的走出來,就由不得他不相信。
泉一對于獨孤博的見解,表示理解,但這件事情對他倒并沒有多大的沖擊。
“這有什么奇怪的,誰還沒年輕過。”
如此老氣橫秋的話語從泉一的口中說出,給人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
但確實如泉一所說,獨孤博自己也年輕過,想當年,他自己也的確趁年輕做過不少荒唐事。
一想到這里,他反倒覺得,是他自己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過于現實了。
這不是說現實一點不好,但有時候,他也會懷念莽撞,但又富有沖勁的年輕時候。
獨孤博拍了一下泉一的肩膀,翻眼道:“你這家伙,表現得比我還通達,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內心是不是住著一個比我還老的老人。”
泉一拍開毫不留手的手掌,沒好氣道:“哪有那么夸張,再者,這和年齡有什么關系,不要對自己的內心進行自我禁錮。”
獨孤博臉上溢出笑容,取笑道:“還說不是小老頭,你這句話就已經很暴露年齡了。
額,不對,你們現在隨便施展一次幻境,就能經歷數百,甚至是數千倍的時間。
如果真按靈魂的年齡,我還真不一定比你們年輕。”
聽到年齡的話題,火舞眉頭一挑,立刻提醒道:“唉,獨孤前輩,好好的怎么把我也拉了進來。算起來,我現在還沒滿二十歲呢,怎么就成了小老頭了。”
見火舞有些不滿,獨孤博頓時舉手投降,連忙道歉。
這時,泉一拉著火舞的手臂,借著火舞的余威,狐假虎威道:“好了,前輩也只是一時口誤,我們就饒了他吧。”
泉一假惺惺的求情,讓獨孤博差點氣的噴血,但礙于他不敢惹火舞,也只能將這口血重新咽下去。
“呵呵,是我的錯”
聽完這句,泉一也不再給獨孤博回復的機會。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既然已經分享完了情報,那我們也該回去了。
接下來也繼續拜托前輩在城外戒備。”
留下這句,泉一與火舞就直接沒入陰影之中,消失在了原地,留下獨孤博在樹林中餐風飲露。
消失的下一刻,泉一與火舞的身影瞬間取代了留在房間的真實虛影。
不知不覺間,太陽開始從西邊緩緩落下,但夕陽的光輝,還未從這間房屋消散。
相反,斜射進來的陽光,在房屋內映出了更長,更大的陰影。
兩人正是利用這些陰影,瞬移了回來。
回到房屋后,兩人開始總結這次收獲到的情報,并思考著這些情報能帶給他們什么樣的價值。
經過他們的總結,他們發現這些情報并不能帶給他們關于武魂殿內部的核心情報。
畢竟,獨孤博也只能在城外遙遠的地方進行遠距離偵察,像是教皇殿內部的情景,他都無法窺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