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魅還貼心的為獨孤雁做出解釋。
腐蝕之種爆炸的毒素,在紅光的壓制下,毒性衰弱的很嚴重,再加上妖魅本身的抗毒性大幅提升,兩相疊加下,獨孤雁的蓄勢一擊根本沒能達到應有的效果。
妖魅低頭看了一眼咬牙不甘的獨孤雁,眼光還瞥到了她右手裸露的晶瑩手骨。
“原來是魂骨,難怪會有遠超魂宗的攻擊力,不過,可惜你遇到的是我們。”
妖魅眼眸中閃過忌憚,又夾雜了一絲貪婪之光。
忌憚是因為,如果不是武魂融合技,獨孤雁的毒素攻擊,可以輕松橫掃他們整個戰隊。
貪婪則是純粹對于魂骨的渴望,但是,他們都很清楚獨孤雁背后站著一位封號斗羅,所以,也只能將這股貪婪強壓下來。
說完這句,妖魅也不再拖沓,揮動月刃就朝獨孤雁揮去。
毒素不起作用,獨孤雁哪里還能擋得住他們的攻勢,在劇烈的轟鳴聲中,她的身子徑直朝光幕外飛去。
妖魅的控制力很強,它沒有給獨孤雁的身體留下明顯的外傷,但是,對身體內部的損傷卻是不小。
獨孤雁倒飛時,嘴角更是大噴血液,身體更是直接被轟出擂臺。
而在獨孤雁即將落在地面之際,有一道快如閃電的身影,搶先一步接住了她的身體。
來人正是泉一。
此時,他注視著昏倒在他懷中的獨孤雁,面色變得極為陰沉。
他迅速輸出極致之木魂力,為其梳理內臟的錯位和損傷,同時,又快速的用衣袍掩蓋她右臂裸露的魂骨。
被掩蓋的衣袍下,獨孤雁裸露的手骨之上,瘋狂的生長出殷紅的血肉,重新將魂骨覆蓋住。
消失的血肉,筋脈,血管,皮膚,都在一瞬間重新恢復過來。
獨孤雁敢使用這種自傷八百,傷敵一千的技能,應該是依靠他們隊內的九心海棠魂師。
只是,現在他們的輔助系魂師也失去意識,只能由泉一代為治療。
如若不然,失去意識的獨孤雁可能會因失血過多,而且,還有可能會在公眾之下,暴露魂骨的存在。
魂骨對魂師的誘惑有多大,泉一再清楚不過。
等到泉一為獨孤雁做好治療,場地內的光幕也徹底消散。
僅存在場地上的玉天恒,此時也是受傷嚴重,他的那對粗壯的龍臂因承受沖擊,而顫抖不已。
紅光散去,同時也意味著武魂融合技的解除。
合為一體的妖魅,也重新分解成兩人。
“看在你家族的份上,饒你一命。”
邪月手中的月刃一閃,玉天恒雙臂噴出鮮血,龍鱗更是崩散開。
玉天恒健壯的身軀就此倒地。
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飄向泉一所在的方向,他舉起月刃,遙指泉一,似是在挑釁他。
對此,泉一不怒反笑,他就這么淡淡的回視邪月。
也就是這平靜到沒有絲毫波紋的眼眸,讓邪月內心猛然升出強烈的死亡氣息。
“哐當!”
月刃掉落在地面的聲音,頓時引起胡列娜的注意。
她困惑的看向他身邊的哥哥時,發現他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
他的眼神與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陷入了驚恐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