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就是他？”
柳池煙點點頭，“嗯，我見過一次，叫許陽。”
“模樣倒是比老蔣好看些，怪不得姜姐...”夜光忽然停嘴，然后嘆了一口氣，“老蔣呢？”
柳池煙搖搖頭，“沒看見，可能在辦公室吧，這事以后你也別操心了，不是我們該管的了。”
確實不是夜光和柳池煙該管的事了，不管蔣奉先和姜欣之間有沒有一點瓜葛，但這是人家的私事，即便夜光柳池煙和蔣奉先姜欣再熟絡，這種事情感上的私事也不能插手。
夜光輕輕點點頭，“我知道，我去看看老蔣。”
樓上。
蔣奉先和劉天王并排站在窗前，默然無語的看著樓下的情景。
蔣奉先臉上沒有表情，顯得很是平靜。
劉天王突然從兜里掏出一包煙來，抽出一根遞給蔣奉先，“來一只？”
蔣奉先沒有拒絕，接了過來，劉天王幫他點上。
猛吸了一口，蔣奉先頓時被嗆的連連咳嗽了幾聲。
蔣奉先不會抽煙，也從來不抽煙，他是個對極為自律的人。
抽煙這個技能，似乎每一個憂郁的男人都與生俱來一般，蔣奉先第一口被嗆到了，但第二口就能把煙吸進肺里。
初次抽煙，有些上頭，沖得腦子有些犯暈，腦海里一片空白，讓整個人都不太清晰。
而這種狀態，大概就是此時蔣奉先最想要的吧。
吐了一口白霧，蔣奉先晃了晃腦袋，然后眼睛盯著劉天王手上的煙盒，說道，“這包，都給我吧。”
劉天王看了看蔣奉先，連煙帶火，塞給了蔣奉先，然后拍了拍蔣奉先的肩膀。
“少抽點，沒什么過不去的。”說著，劉天王轉身離開蔣奉先的辦公室。
蔣奉先沒有說話，只是又默默的嗦了一口煙。
此時他忽然有些明白，為什么總是有些人，明知道吸煙有害健康，卻總是放不下這個東西，可能，并不單單只是所謂的煙癮吧。
夜光來到了三樓蔣奉先的辦公室，正好和出門的劉天王打了個照面，兩人沒有多說話，點頭打了個招呼，擦肩而過。
“喲，怎么還抽上了？”夜光走了進來，故作輕松的說道，“給我也來一支。”
蔣奉先沒有說話，默默把煙盒遞給夜光。
夜光抽出了一根，聞了聞猶豫了一下，重新放回煙盒，“算了，不抽了，一會兒被柳兒聞到煙味又得叨叨了。”
蔣奉先沒有接話，目光一直在注視樓下。
夜光看了看蔣奉先，有些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別看了，越看心里越膈應。”
蔣奉先繼續沉默了幾秒，然后緩緩開口道，“不是膈應。”
夜光，“那是什么？”
蔣奉先沒有直接回答夜光，再猛嗦了一口煙，吐出白霧，說道，“我原來看網上一些帖子，總是看到一些被情所困的癡男怨女，提到一個詞語，心如刀絞，或者說心痛，我原來很不理解，傷心就傷心，為什么偏偏要說心痛？情緒上波動怎么能影響到軀體呢？”
“現在，我理解了，因為，心真的會痛。”蔣奉先說著側身面向夜光，一手指著自己的心臟，說道，“這里，很痛，說不出來的一種痛，不是情緒上的悲痛，真的是軀體上的疼痛，好像被人用力捏了一把一樣，從未體驗過，很奇妙的感覺。”
蔣奉先說著，忽然還笑了一聲，“呵。”
只是這笑容，怎么夜光看著都有些不是滋味。
夜光，“老蔣，你沒事吧？”
蔣奉先擺擺手，“沒事，我能有什么事。”
頓了頓，蔣奉先似乎自言自語，慢悠悠的說道，“如果能早些體會到這種感覺，大概...我會更果決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