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對著蘇清婉微笑，“蘇小姐，我們只半身麻醉，整個手術，你的大腦都是保持清醒的，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我們做了什么？別緊張，不會疼的。”
頭頂的手術燈，刺得蘇清婉眼睛很痛。
她閉上了眼睛，不去看趙雪那張瘋狂地不像是人類的臉。
趙雪很享受蘇清婉現在這副任人宰割的表情。
她俯下身，唇貼著蘇清婉的耳畔。
“蘇小姐，你可以求饒了，垂死掙扎的時候，最有趣……”
蘇清婉睜開眼睛，頭頂上方的手術燈被趙雪的腦袋擋住，她纖細的脖子就在她眼前。
趙雪很瘦，脖子很纖細，因為興奮，動脈隨著心律，一跳一跳地。
蘇清婉看準了時機，用盡全力抬頭，對著趙雪脖子一口。
鋒利的牙齒咬住了她的頸動脈，暴力一扯，撕下一塊肉來。
頸動脈被咬破，鮮血噴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噴得蘇清婉滿臉都是。
趙雪尖叫一聲，捂著傷口，對著護士喊道：“按住我傷口，給我止血藥……去血庫……”
饒是如此，她還是有條不紊地吩咐急救。
護士急忙按照趙雪的吩咐做。
另外一張手術臺，原本是給佟老用的，現在輪到趙雪躺上去了。
她捂著傷口，轉頭看蘇清婉。
她滿臉鮮血，眼神肅殺堅定，兇狠得宛若索命的厲鬼。
這一刻，趙雪知道父親為什么那么喜歡蘇清婉。
這個女人，哪怕在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哪怕成為別人砧板上的魚肉，她也是強者。
垂死掙扎也能反撲，從敵人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頸動脈被咬破，鮮血不止，若是救治得不及時，幾分鐘就死。
幸好這里是手術室，什么都有，止血藥第一時間被護士推入趙雪體內。
傷口也得到縫合，趙雪才撿回來一條命。
她被人扶著下床，走到蘇清婉面前。
“蘇小姐，我現在比我爸爸還要愛你了，你真完美。”
趙雪面色煞白，因為失血過多，需要護士扶著才能站穩。
她貪戀地看著蘇清婉漂亮完美的身體，感嘆道：“人類是一個奇怪的生物，缺什么想要什么？我真羨慕你這樣的身體，肉感卻不胖，不像我，瘦得皮包骨。”
“你心肝壞，長不了肉。”蘇清婉回答。
趙雪點頭，“是呀，我每天為了研究吃不下睡不著，我胖不起來。很抱歉，我現在太虛弱了，不能給你動手術，需要養幾天，你等等我，好不好？”
“好。”蘇清婉非常樂意等。
趙雪被人扶著出去了，趙麟進來，脫了衣服蓋在蘇清婉身上。
拿出雪白的手帕給她擦臉上的血跡，“婉婉，你還活著，我很開心。”
他深邃的眼中滿是深情和喜悅，看起來的確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蘇清婉以為自己沒了。
她臉上的血太多，怎么都擦不干凈。
趙麟把她抱回了房間，用熱水給她洗干凈了。
“從現在開始，我陪著你，一直到手術前，哪里都不去。”
他把蘇清婉的衣服穿上，躺在她身旁，抱著她就睡了。
蘇清婉知道，他這是把她監視起來了。
她麻藥還沒過，身體不能動，說不出的難受。
她也不做無謂的掙扎，閉眼就睡了。
一覺睡醒，睜眼就看見趙麟坐在床邊看書。
他拿的是一本權謀類似的書籍，看得很認真。
都說男人認真的時候最帥。
此刻的趙麟，就將那句話發揮到淋漓盡致。
他俊美的五官很有書卷氣息，優雅的身形極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