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送你去見你老媽!”
伊森喃喃自語,很輕聲。
柯里昂?
你以為叫這個名,就是教父了?
在維克托先生面前,真正的意大利黑手黨都得誠服!
活得夠久了,也就他伊森·亨特心善,要是老大在這里,當場給你埋了。
這叫斬草除根!
他往沙發上一仰,得好好想想,如何能夠把這幫人都弄死在墨西哥。
不過…
卡薩雷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要直接弄死他?
然后推給巴勃羅。
嗯…
……
“阿嚏!”
跟在維克托身后的卡胖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一個噴嚏。
“怎么了?感冒了?”前面的老大扭過頭。
“沒事,或許有人在想我。”卡薩雷笑著說。
維克托點點頭,走進宴會廳,本來在外面能聽到聲音,但一進去,里面的所有人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墨西哥通訊社的記者在旁邊錄像著,打算在黃金時段播出,鏡頭里,就看到維克托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舉起手正準備打招呼。
一名年輕白人一下就跳了起來,然后舉起了手,“嗨!維克托!”
不對啊!
不能這樣啊!
維克托的表情也是一僵,瞥了眼記者,卡薩雷忙懂事的過去,拍了拍對方肩膀,趴在他耳邊說了兩句。
記者很懂事的表示絕對會刪!
這玩意不能傳出去。
可誰知道,這年輕白人說完,其他人也站了起來。
呼喊聲,頓時響徹整個宴會廳。
美國人……
玩的這么直接嗎?
你們應該是敬禮啊。
“很有精神的年輕人。”維克托只能這么笑著說,還輕輕鼓掌。
“先生!”
那年輕白人忽然就離席,走了過來,被保鏢給攔住了,維克托伸手示意他們不用攔著,對方小跑著,雙眼放光的看著他,語氣哆嗦,顯然是亢奮。
“別緊張,你叫什么名字?”
“福雷斯特·甘!”對方很激動的說
維克托拍了拍他肩膀,“很不錯的名字,墨西哥歡迎你,先生。”
我的偶像叫我先生!
福雷斯特·甘雙眼在迸射著希冀,“請問,您什么時候解放美國?來美國禁毒?”
這問題倒是把維克托給問傻了。
你們這個“教派”這么激進的嗎?
我自己本人成保守派了?
“我個人的力量很有限,你知道的,墨西哥的哥倫比亞的毒販們同流合污了,他們企圖建立一個滿是毒品的世界,這種是我所不能忍耐的,我要和他們決一死戰。”
維克托看著他們,“也許,我會戰死,也許我的頭顱會被掛在大橋上。”
“不,先生,你不會失敗!”福雷斯特·甘喊道。
“就算注定失敗,我也不會倒下投降,這片蔚藍的世界是我的,也是你們的,終歸到底,還是你們的,美國那里,我當然想給你們任何幫助,但是…我要守護著北美的大門,我的力量很有限。”
“那讓我們加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