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機擱在茶幾上,起身去洗了個澡。
水流沖刷著頭頂的疲憊,他站在鏡前擦臉時,神情已然恢復冷靜。
一套深灰色短袖t恤配黑色長褲,他沒有刻意打理外形,卻自有一種說不出的利落沉穩。
換好衣服,正打算去廚房找點早餐填肚子,腳步剛踏下樓梯,就聽到樓下響動傳來。
白心一身便裝,從走廊拐角走出。
她顯然剛睡醒,臉上沒妝,皮膚卻白得發亮,像開水里剛撈出來的糯米團子,一點毛孔都看不見。
頭發蓬松披散在肩頭,是那種蓬得剛剛好的鎖骨發,帶著剛醒時獨有的凌亂美,像被揉皺過的絲緞。
她穿了件淺灰色的衛衣,衣擺松松垮垮垂在腿根,
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就這么毫無遮攔地晾在空氣里,線條筆直,皮膚白得反光,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光。
最撩人的,是那件衛衣的領口,滑得有點低,一側肩膀完全露出來,隱約可見一條黑色細肩帶,貼著她鎖骨的弧線向下延伸,胸口的線條若隱若現,一動就晃,軟得發顫。
再加上她眼角還掛著點沒散盡的水意,嘴唇微腫,整個人像剛被揉過,帶著點“沒醒透”的迷糊味道。
那不是刻意裝出來的性感,而是身體本能地在散發著——
柔軟,勾人,帶著一點“你要不要靠近試試”的氣息。
李二寶只是站著看了一眼,就輕輕移開了視線。
這女人天生帶火,不點都冒煙。
李二寶看她一眼,問道:“這大早上的,要出門?”
白心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道:“劇組臨時通知,要補一場夜戲。
說是那場棚景出了點技術問題,重新調燈位了。”
“我看了眼時間,想趕緊收拾一下過去。你吃早飯了嗎?”
“還沒。”
李二寶低頭看了眼手表,上午十一點零五分。
“正好,我也沒事,要不我陪你過去。”
白心怔了一下,隨后笑意一下爬上臉頰:“真的啊?你這么大老板,能陪我去劇組,導演他們得嚇傻。”
“我不是老板。”李二寶輕笑,“就當送你一程。”
“你可別一送就送到片場待一整天,那我壓力太大了。”
“我沒這么閑。”
白心吐了吐舌頭,又道:“那一會兒你到了劇組……要怎么介紹你?說你是我老板?估計沒人信,這么年輕長得又帥,百分百以為我是你小女友。”
李二寶正系表帶,聞言淡淡說:“那就說我是你保鏢好了。”
白心被這話逗樂了,斜眼打量他兩秒:“嘖……看你這氣場,也確實像那種特訓出身、身價千萬的貼身保鏢。”
“行,待會就這么介紹。”
一番玩笑過后,兩人出了門。
片場在曼國南城的一座半廢舊工業園改建區,距離望海公館約四十分鐘車程。
一路上,白心明顯心情不錯,不停刷著手機劇組群的消息,又轉頭跟李二寶聊起拍戲。
“這劇本其實沒啥深度,但場景搭得特別大,說是要拿去參選國際電影節的。”
她頓了頓,又小聲抱怨:“但女主這個角色真是太工具人了,全靠臉撐設定,臺詞一共也沒幾句。導演一直讓我哭得再慘一點,說我這樣容易出圈。”
“你愿意?”
“……愿意個屁。”白心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我現在是公司砸資源砸最狠的階段,什么戲都得上。”
“而且娛樂圈本來就是青春飯,我今年都二十七了,明年再火不起來,就只能演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