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牧志新回答，齊文德就苦口婆心地勸說道：“兄弟，你可千萬不要一時沖動做傻事。”
“哪怕是靈思科技真的破產倒閉了，你也可以回到家族企業接班。”
“未來，你還是會有大把的錢，會有數不盡的好日子。”
“你……”
“行了行了，你快閉嘴吧！”
牧志新打斷道：“對付一個剛上大一的毛頭小子，我犯得著謀財害命嗎？”
“只要在合同里稍微做點兒手腳，不就萬事大吉了？”
齊文德神色一怔，“志新，你是說……”
“沒錯！不但這兩百萬我不會還，我還要他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他那個月賺五百萬的抖因。”
牧志新冷笑道：“你不是一直眼饞抖因的變現能力嗎？正好我沒有經營網站的經驗，到時候，咱們兄弟可以合作。”
聞言，齊文德頓時興奮了起來。
“那可太好了！但……不管怎么說，那小子也是陳詩涵的親弟弟，你這么對他，不怕詩涵跟你翻臉？”
“有什么好怕的？”
牧志新一臉不屑地說道：“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而且，我都從詩涵那里打聽清楚了。”
“陳峰和陳家斷絕了關系，既然如此，我還有什么心理負擔？”
牧志新的算盤打得噼啪作響，只是他可能做夢都想不到，就在他算計著陳峰的同時，陳峰也在算計著他。
“老杜，你來一趟晨曦雅居，我有事要對你說。”
晨曦雅居213，陳峰對著電話說道。
杜磊是土生土長的古城人，所以即便是十一假期，他也能隨叫隨到。
“好的老板，我這就過來。”
一個多小時后，杜磊匆匆趕到。
不過，杜磊不是空手來的，而是順路帶了兩份蓋澆飯。
“老板，馬上就要到飯點兒了，我想著你可能還沒吃午飯，就順便帶了點兒吃的，你不會嫌棄吧？”
要不怎么說杜磊有前途呢？
光是這份兒想“進步”的心，就夠趙鶴和姜丹丹學上幾年的。
“你能給我帶午餐，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嫌棄？快坐吧。”
“好嘞！”
杜磊坐在了沙發上，這才問道：“老板，你找我什么事？”
陳峰將牧志新的名片遞給了杜磊。
“靈思科技？”
“對，我要你幫我摸透這家公司的底細，最好能和基層員工們打成一片，在必要的時候，讓他們配合你演場戲。”
“啊？”
杜磊愣了愣，“老板，這是私家偵探的活兒吧？您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哪有這么大的本事啊？”
陳峰知道這件事不算容易，但杜磊卻是辦這件事最合適的人選。
首先，杜磊是本地人，打探消息時可以動用的人脈更多，哪怕是沒有可以動用的人脈，說著一口流利本地話的他也更容易和靈思科技的員工們攀上關系；
其次，在入職抖因之前，杜磊在許多地方打過工，頭腦聰明、處事也足夠圓滑。
“有時候，不逼自己一把，你都不清楚自己的潛力有多大，連嘗試都不嘗試，你怎么知道自己無法勝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