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奇點，敘事膨脹為一個完整的正物質世界，與創造這個敘事的上層敘事被阻隔在狄拉克之海的兩端。
但是對狄拉克之海來說，無論一個正物質世界有多大，對應的始終只是反物質世界的一個奇點。
用一個形象的例子來說明，如果狄拉克之海是一個電腦目錄，那么敘事就只是目錄里的一個文件。
無論文件的內容有多大，顯示在目錄里頭，始終只是一個文件名。
又比如番茄的書庫里有無數本書，有的寫了上千萬字，有的只有千把個字，但是在書庫里它們都只是一個書名。
同樣的道理，每一個世界，都對應狄拉克之海里的一個坐標，奇點便是通道。
因此美加分部跌落狄拉克之海，被無窮無盡的反物質所湮滅，也就合情合理了。
嗯，就像《d級收容專家》被番茄404了，所以這個主敘事不見了。
所以，這是一種能夠跨越敘事的空間之道！
許多走在空間之道的玩家，始終邁不過去的這個坎，此刻就在何洛的前方。
何洛相信，如果自己能夠像“夜天使”那樣自由穿梭于正物質的現實世界，與反物質的狄拉克之海，就擁有了跨敘事的傳送能力。
在現實世界當中，兩個敘事就是兩個完全隔絕的世界。
而通過狄拉克之海，兩個敘事只不過是海洋上的兩個島嶼。
那種感覺，像極了精神世界的結構。
不同之處在于精神世界連接的是不同的意識，而狄拉克之海連接的則是敘事。
盡管搞清楚了“夜天使”的能力，何洛面前還是有一個巨大的困擾。
如果“夜天使”的本體身處于狄拉克之海，而狄拉克之海又充斥著會跟正物質發生湮滅的反物質，他要如何擊殺這個使徒？
不，別說是殺“夜天使”了，何洛連能不能在狄拉克之海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接觸不到對方的本體，他就永遠無法殺死“夜天使”！
這可能是迄今為止，對何洛來說最無解的一個使徒。
即便他有空間之道，也不敢在狄拉克之海放肆。
但是他隨即想到一個問題，為什么“夜天使”的本體可以藏身狄拉克之海？
難道祂的本體是反物質？
不，大概率不可能！
反物質作為超越敘事層的存在，是絕對強大的。
“空天使”能夠制造出3千克反物質進行自爆，都要搭上自己的生命。
如果“夜天使”擁有完整的反物質身體，舉手投足就可以毀滅第13號“使徒世界”。
人類對反物質的研究得出一個結論，要想毀滅地球，只需要40千克反物質。
對于體重達到5萬噸的“夜天使”來說，毀滅太陽系也就是一念之間。
那是真神級的力量！
“夜天使”作為第一使徒亞當的產物，理論上不可能強于亞當，所以祂的本體不可能是由反物質構成的。
那么真相只有一個，祂借助了某種手段讓自己獲得在狄拉克之海生存的能力。
參考“夜天使”的能力，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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