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何洛出手非常干脆,但是實際操作卻非常謹慎。
他沒有使用手頭上攻擊力最強的神器“死神之鐮”,而是退而求其次地使用“圣劍霍芬德(投影)”這樣一把宇宙級武器。
因為這里還是距離“地藏王菩薩”太近了,如果搞出太大動靜,對方隨時會趕過來增援。
就連小小的“土地公”都掌握“縮地成寸”之術,相信“地藏王菩薩”應該也有類似甚至于更強的位移能力。
“死神之鐮”的神權氣息實在是過于醒目,一旦在這個距離將其取出,對于“地藏王菩薩”無異于黑夜中的一盞明燈那么醒目。
比起發展千百個信徒,“死神之鐮”的“死亡主宰”神權肯定更能吸引對方。
而且“地藏王菩薩”作為真神,肯定掌握分身之法。
祂如果要對付何洛,甚至不需要打斷水陸法會,只要留個分身在那里繼續主持就行了。
也許有人會問,既然如此,為何不把“諦聽”引到更遠的地方再動手?
何洛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需要考慮對手的心理底線。
“諦聽”敢于擅自離開“地藏王菩薩”多遠?
“地藏王菩薩”能夠放任“諦聽”單獨離開多遠?
何洛通過模擬分析這兩位的心態,認為目前這個距離是最合適的。
在這個距離上,“諦聽”和“地藏王菩薩”都可以通過心靈之道感受到彼此的位置和存在。
超出這個距離,“諦聽”有可能會不追,“地藏王菩薩”有可能會不放心跟過來。
就得讓祂們感應到彼此的存在,才是最佳的動手地點。
不過計劃得再完美,關鍵還是得看實施。
雙方真的打起來之后,何洛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攻擊有些疲軟。
“圣劍霍芬德(投影)”作為宇宙級武器,用來對付一個從神,還是太弱了一點,更不用說對方還是皮粗肉厚的神獸。
哪怕使用了技能攻擊,“圣劍霍芬德(投影)”打出的傷害依然像刮痧一樣。
當然,這個結果并沒有超出何洛的預料,甚至可以說是他的“屠狗作戰”計劃的一部分。
何洛的攻擊疲軟,在“諦聽”的眼中就是弱小的象征。
于是它看著何洛的眼神更加不屑,連帶著都忘記了自己其實一直在被動挨打。
是的,何洛在“武俠世界”曾經獲得過一個叫做“打狗棒法”的攻擊技能,當時據說還是江湖絕學。
但是在實際使用當中,他發現這個技能還真是“丐幫”的乞丐用來打狗的,如果用來對付同等身高的人類,就只能攻擊其下三路。
由于他有太多的攻擊技能可用,所以“打狗棒法”便被束之高閣,很少使用。
此刻面對一條真正的狗,何洛突然發現“打狗棒法”用在現在這個場合真是恰到好處。
而且他是“全職宗師”,一法通則萬法通,技能不再受武器限制,哪怕拿劍也能使用棒法。
于是在剛開始的交手過程中,完全就是何洛單方面在打狗,而“諦聽”的反擊全部落空。
由于“圣劍霍芬德(投影)”的攻擊對“諦聽”來說有些不痛不癢,于是它一直以一種傲慢的心態在面對何洛,沒有去關注雙方的攻擊效率。
直到戰斗進行到五分鐘以后,“諦聽”身上的傷勢漸漸增多,何洛也在堅持不懈的攻擊中,突破了它的體表防御,開始傷害到它的內臟器官。